丹药一入腹。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入口即化的温润感,反而像是一团炙热的岩浆,直接在胃里炸开!
卧槽!
楚玄闷哼一声,只觉得四肢百骸仿佛被扔进了炼钢炉里,
一股灼热的药力顺着血液疯狂乱窜,烫得他浑身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就在他快要扛不住这股狂暴药力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服用‘无相归元丹’,药力已生效!】
【血脉限制已临时解除!宿主可安全修炼《九阳归元诀》至入门境界(第三重),期间无视经脉反噬风险!】
【注:后续突破第四重需宿主自行承担血脉不匹配风险,请谨慎应对!】
只能到第三重?
算了,能撑过五天后的比武就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楚玄强忍着剧痛盘膝坐到床上,按照《九阳归元诀》第一重的行功路线,开始引导体内那股狂暴的药力。
这门功法不愧是直通大宗师的顶级秘籍,行功路线与他之前练的《真气凝丹术》截然不同。
《真气凝丹术》走的是聚沙成塔、温和绵长的路子,而《九阳归元诀》简直就是暴力拆迁!
它直接将楚玄丹田内原本的内力尽数打散,硬生生将其转化为至阳至刚的纯阳真气!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但好在之前服用的那两颗“十年内力种子”,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
足足二十年的深厚内力底蕴,成为了《九阳归元诀》最好的燃料。
普通人需要数年甚至十几年才能打通的经脉壁垒,在纯阳真气和嗑药的双重冲击下,轻松搞定!
第一重,破!
第二重,破!
不知过了多久,楚玄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赤红精芒,张嘴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感受着体内那股充满着爆炸性力量的纯阳真气,他嘴角咧开了一抹狂放的笑意。
【叮!恭喜宿主武道境界提升:二流巅峰!】
【《九阳归元诀》修炼进度:第二重圆满。】
【距第三重(真气外放,一流入门)尚需突破最后一道关卡。预计所需时间:3-5日。】
“3到5日?时间刚好卡在和霍振远比武的节点上。”楚玄长出了一口气。
但他心里同时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疑惑。
系统说无相归元丹只是“临时解除血脉限制至入门”,那自己到底是不是大衍皇族血脉?
如果不是,那以后练到第四重,岂不是还得面临经脉尽碎的下场?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楚玄摇了摇头,将其抛之脑后。
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
与此同时,青阳城,三皇子府。
大婚之夜的洞房内,红烛摇曳。
红袖端坐在铺满桂圆花生的喜床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她身上穿着繁复华丽的大乾凤冠霞帔,那大红色的嫁衣不仅没有掩盖住她火辣的身段,反而因为紧身的剪裁,将她的纤腰和傲人的双峰勒出了夸张的弧度。
作为一个在平康里混了多年的老江湖,红袖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今晚,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打鼓。
毕竟,她现在顶着的是大乾七公主的身份。
要是等会儿这个东齐三皇子上了床,发现自己不仅不是个雏儿,还精通各种娴熟的手段,会不会当场翻脸,治自己一个欺君之罪?
“吱呀——”
房门被推开,穿着一身月白色喜服的慕容瑾走了进来。
红袖立刻绷紧了身子,透过红盖头下方的缝隙,死死盯着那双不断靠近的锦靴。
慕容瑾走到床前,却并没有像寻常新郎官那样急着掀盖头。
他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竟然背对着红袖在桌旁的圆凳上坐了下来,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用紧张,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早点歇息吧。”
红袖愣住了。
什么意思?不上我?
她红袖在艳芳馆接客的时候,见过猴急的,见过变态的,见过假正经的,但新婚之夜第一句话说“什么都不会发生”的男人,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难道是嫌弃自己这副身子不够诱人?
红袖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瞬间上来了。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故意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踩着小碎步走到慕容瑾身后。
“殿下……”红袖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她故意将领口微微扯开了一点,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深邃的沟壑,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上了慕容瑾的肩膀。
“可是妾身蒲柳之姿,入不了殿下的眼?春宵一刻值千金,让妾身伺候你宽衣吧……”
说着,她的手指顺着慕容瑾的肩膀,就要往他胸口滑去。
然而,下一秒。
慕容瑾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了三步!
他看着红袖那张妩媚入骨的脸,还有那刻意展露的火辣曲线,眼神里不仅没有半点男人的欲望,反而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没错,就是对“女人靠近”这件事生理性抗拒和厌恶!
红袖彻底懵了。
老娘这身材,这手段,在尚京城那也是能让无数权贵砸钱的主儿,你居然没点反应?!
慕容瑾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烦躁。
他沉默了很久才转过身,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红袖。
“公主殿下,你我都是身不由己之人。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这桩婚事,于你是和亲的枷锁,于我……也不过是皇姐用来换取利益的一枚棋子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缓缓吐出一个让红袖觉得炸裂的秘密。
“我有喜欢的人。他……是个男人。”
慕容瑾转过头,看着红袖震惊的脸:“但在东齐,男子没有选择的权利,更何况是我这个皇室中人。”
“我不会碰你,你也不必伺候我。从今往后,这座皇子府,你是名义上的王妃。你管你的,我管我的。”
慕容瑾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一句话:“以后我睡书房,这里留给你。但有一个条件,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任何人。”
房门重新关上。
红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婚房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什么情况?这就走了?
堂堂东齐三皇子,居然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
我的老天爷啊!这都什么事啊!
但短暂的震惊过后,红袖将慕容瑾刚才的话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
不用伺候男人?名义上的王妃?各管各的?
突然,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从她心底升起,差点笑出了声!
“真是老天开眼啊!老娘这波简直赚翻了!”
作为一个从平康里出来的风尘女子,她这辈子最大的恐惧,就是年老色衰后被丢弃。
当初她答应楚玄冒充公主来东齐和亲,一是因为楚玄给的五千两安家费实在太香了,二是因为她知道,留在楚玄身边,至少能活得像个人。
但她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疙瘩,嫁给东齐三皇子,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身子还得被别的男人糟蹋。
她虽然是个残花败柳,但在被楚玄征服、甚至在昨晚把整颗心都交给了楚玄之后,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楚玄的私有物。
可现在呢?
这个三皇子是个断袖!他根本不碰女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红袖不仅能白嫖一个“东齐王妃”的身份,享受着皇室的锦衣玉食,还能保住清白,把这副身子留给东家一个人折腾!
最关键的是,三皇子不管她,那她在这皇子府里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借着王妃的身份,她能轻而易举地接触到东齐的权贵圈子,把各种绝密情报传给楚玄!
“东家啊东家,你可真是奴家的福星!”
红袖眼珠一转,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狂喜。
她快步走到门口,用一种带着哭腔、委屈的声音,对着门外说道:“殿下放心……妾身、妾身知道分寸,绝不会向外人透露半个字。”
“只求殿下……今后别给妾身脸色看……”
“你放心,不会。”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确认慕容瑾走远后,红袖一把扯下身上繁重的大红嫁衣,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喜床上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狡黠的媚笑。
“哈哈!老娘也当上王妃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