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不是陆师姐吗?”
“还真是陆师姐,陆师姐不愧是外门第一美人,长得可真漂亮!”
“咦,跟她并肩的那人是谁啊?区区筑基修士,竟能跟陆师姐站在一起!”
当白帆等人走过去后,立刻是露出了后面的陆倩倩和林嘉豪。
众人的目光,便一下子移了过来。
甚至,不少年轻弟子,瞬间便是露出敌意。
因为林嘉豪,一个无名小卒,还是个筑基废材,居然敢站在天之娇女的陆师姐身边。
他根本不配!
“这家伙谁啊,好不要脸,居然缠着陆师姐,也就陆师姐脾气好,换作别人,早打趴下了!”
“你的意思是,陆师姐并非自愿,而是这小子故意纠缠?”
“不然呢,连白师兄都没有站在陆师姐身边,他一个筑基垃圾,凭什么呢?”
话音一落,一名玄袍男子顿时愤然,而后朝着陆倩倩和林嘉豪走了过来。
恰好此时,陆倩倩和林嘉豪在回廊中,选了一个位置坐下。
桌案上,早就摆了美食美酒。
林嘉豪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心中颇为的兴奋。
接着,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闻一闻,沁人心脾。
正打算喝,忽然,一只手直接拍掉他的酒杯,酒水洒了他一身。
出手的人,自然是那个玄袍男子。
“你谁啊,有病吧!”
林嘉豪骂道。
“白师兄,有好戏看了。”
不远处,蓝袍男子一脸讨好的对白帆道。
白帆嘴角一掀,没说什么。
玄袍男子满脸不屑道,“区区一个筑基废物,有什么资格站在陆师姐身边,还敢缠着陆师姐,再不滚开,休怪我不客气!”
林嘉豪上下打量了玄袍男子一眼,而后嗤笑一声,“你一个筑基,有什么资格对陆师姐的事指手画脚,赶紧滚开,不然陆师姐打得你满地找牙!”
噗!
陆倩倩被他这句话给整笑了。
“你!”玄袍男子愤怒,“没错,我是筑基,但我可是筑基巅峰!”
林嘉豪撇撇嘴,“筑基巅峰就不是筑基了?”
“哈哈哈!”此话一出,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但很快,他们又憋了回去。
毕竟,他们现在跟玄袍男子算是同一阵营。
玄袍男子脸色涨红,“我虽然是筑基,但我有自知之明,可你呢,区区筑基,死皮赖脸的纠缠陆师姐!”
“陆师姐人美心善,不跟你计较,但并不代表我们会无动于衷!”
“你再不乖乖滚开,我定对你不客气!”
林嘉豪露出一脸惶恐之色,竟是躲到了陆倩倩的背后,“陆师姐,他要打我,我害怕。”
陆倩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是真会演戏。
连雷芳芳都不是他的对手,眼前这人的实力,还不如雷芳芳呢。
不过此事确实是因她而起。
“徐鸣,林师弟并没有纠缠我,林嘉豪是我师弟,同时也是我的好友,我不允许任何人针对他,欺辱他!”
陆倩倩挡在林嘉豪面前,严肃的看向玄袍男子。
徐鸣顿时一惊,“好友?他凭什么啊!”
“等等,他叫什么?林嘉豪?”
而此时,众人也反应过来。
“林嘉豪?难道他就是那个嘉豪哥?就是雨中练剑的那个!”
“我说怎么有点面熟,原来最近名声大噪的嘉豪哥啊。”
“不愧是嘉豪哥啊,居然这么不要脸,还躲在陆师姐的背后!”
“陆师姐,我好害怕,我靠,什么物种能说出这种话,是真嘉豪!”
……
就在这时,白帆身边那个古扇青年走了出来,笑道,“诸位,人家可是嘉豪哥,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啊,他还不知死活的,竟敢跟白师兄比试,谁能夺得诗词大会第一呢!”
“谁要是输了,就要给对方磕三个响头,再喊一句‘孩儿知错了’!”
此话一出,当即便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什么?嘉豪哥跟白师兄比试诗词?不是吧,他找死吗?”
“哈哈,不愧是嘉豪哥啊,他咋那么能装呢,他不知道白师兄蝉联了数次诗词大会第一?搞笑呢这!”
“白师兄还是太心软了,依我看,就不应该只磕三个响头,应该让他磕一百个,一千个,磕死这个嘉豪算了!”
“别啊,他要是磕死了,我们去哪找乐子看啊!”
“有道理,有道理呢!”
……
见众人都在嘲笑林嘉豪,陆倩倩很是不悦,当即怒道,“比试还未开始,你们怎就知道一定是林师弟输!”
玄袍男子笑道,“陆师姐,扪心自问,你觉得他能赢吗?”
“他一个新晋的外门弟子,哪有空研究什么诗词?”
“别说赢白师兄了,便是在场随便一位,他都赢不了!”
“白师兄在他面前,不就是降维打击吗?”
陆倩倩沉默了,无法反驳。
但她还是忍不住对林嘉豪道,“林师弟,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任由他们讥笑你?”
林嘉豪却一脸淡定道,“他们笃定我会输,我辩解何用?”
“用结果,打他们的脸不就行了。”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是星辰阁的三位先生到了。”
当即,众人都看了过去。
林嘉豪亦是循声望去,便看到三位身穿银袍,温文尔雅,一看便是腹有五斗的鹤发老者,走了过来。
“师弟,这是风雨城星辰阁的三位颇有学识的先生,当然,他们本身也是修士。”
“历届诗词大会,都由他们来进行评判。”
陆倩倩帮林嘉豪介绍道。
林嘉豪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而这时,三位老先生走到了院子中央。
中央处,摆着一个巨大的玉桌,玉椅。
三位老先生坐定,其中一名个子稍矮,一脸憨态可掬的老者,捋了捋白须笑道,“来的时候,听说有人跟白帆打赌,要争这个诗词大会的第一,不知是谁,如此自信啊?”
玄袍男子立马指着林嘉豪,揶揄一笑,“裴老,就是他,叫林嘉豪,一个不自量力,哗众取宠的嘉豪哥!”
裴老嘿嘿笑了笑,“嘉豪哥?有趣,有趣。”
他看向林嘉豪,“这位小友,老夫还是劝你认输吧,老夫可以帮你调停,不用你付出什么代价。”
“白帆的才学,便是星辰阁的阁老,都十分的赞赏。”
“你跟他赌?那不是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