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那就劳烦母亲大人了!”

  陆冠霖三两下啃完手里的苹果,“那我就先出去喝两杯了,在那个破屋子被关了一周,再不出去走走我就要被憋死了!”

  说着,不等陆母回应,他就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陆母朝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跟着他!”

  保镖恭敬点头,“是,夫人!”

  走出陆家别墅,陆冠霖才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

  终于感觉自己满血复活了。

  夜晚,深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吹在脸上,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冷,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杜思淇,他就兴奋得身上像着了火一样。

  他跳上自己那辆骚包的红色劳斯莱斯,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要去突击检查。

  他倒要看看,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是不是真的背着他找了别的男人。

  因为经常去她家,所以他有杜思淇家里的指纹密码。

  如果被他当场抓奸,他一定会将那个男人打成猪头,往死里打那种。

  敢碰他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他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他拿出手机,给唐婉发了个微信,“唐婉,江湖救急,我母亲要逼我联姻,我就随口说要跟你联姻,你就假装先答应下来……”

  “拜托了!帮帮忙,你要什么条件随便开!上刀山下火海,哥眼睛都不眨一下!”

  发完这条微信,他就将手机丢在副驾驶,发动了车子。

  红色的跑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划破黑暗,朝着杜思淇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冠霖来到杜思淇家门前,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熟门熟路地用指纹开了锁。

  客厅是黑的,只有卧室的灯亮着。

  卧室的门虚掩着,打开一条细缝,透出光线来。

  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思念已久的女人,陆冠霖的心头控制不住地怦怦乱跳。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然而,怕什么来着。

  随着脚步迈近,他听到了卧室里传来女人那格外娇媚缱绻的声音。

  陆冠霖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像结了冰,脚步像被钉子钉住一样,僵在了原地。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他平时最爱听的声音。

  她叫得越大声,他越兴奋。

  可是今日,听到女人的声音,他却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冷彻入骨。

  他的手心紧紧握成拳,指甲掐进了肉里也毫无感觉。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果然。

  她真的找了别的男人。

  陆冠霖的眼睛瞬间红了,滔天的怒火和嫉妒席卷了他。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咬着牙,猛地一脚踹开了卧室门!

  “杜思淇!”

  骂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愣住了。

  房间里开着昏黄的壁灯,房间的电视上正播放着爱情动作片,两道白花花的身体正交缠在一起。

  而房间的大床上,女人蜷缩在床上,脸上布满了带着情欲的红晕,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迷茫地看向门口。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吊带蕾丝睡裙,睡裙下摆地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笔直的大腿。

  雪白得晃眼。

  而女人手里正握着一个疑似小玩具的东西,见他进来后,立马迅速藏进了旁边的被子里。

  但是陆冠霖已经看到了。

  所有的愤怒、嫉妒、绝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狂喜和如释重负。

  太好了。

  她没有背叛他。

  陆冠霖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杜思淇,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笑得像个傻子。

  在他消失的一个星期里,她一直都乖乖自己解决。

  真是他的乖宝宝。

  此刻的陆冠霖像吃了蜂蜜一样,心里甜滋滋的。

  心头狂喜,他弯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而看着他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杜思淇只觉得他在嘲笑她!

  自从上次领证被放了鸽子之后,陆冠霖就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了一周。

  杜思淇一直默认两人的关系即将结束。

  所以,她也放任这段关系就这么淡化下去。

  毕竟本来也没正式开始,不需要正式结束。

  看到陆冠霖大半夜,突然闯进她家,还被他看到这么丢人的一幕,杜思淇有些恼羞成地瞪着他,“大半夜的你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陆冠霖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女人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幽幽道:“报警抓我?那谁来满足你?嗯?”

  “别说得我好像离开了你就活不下去了一样!”耳畔处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刚才被打断本来就欲求不满的女人,体内更加燥热了,杜思淇伸手用力想要推开禁锢住他的男人,却没推开,她咬牙道:“大街上的男人一抓一大把,你觉得我非你不可?”

  “是吗?那为什么你今晚一个人在这里看小电影呢?嗯?”陆冠霖轻咬着她的耳垂,手在女人身上肆意游走。

  “我乐意!”杜思淇别过脸,不去看他,“我突然来了兴致,自己玩玩不行吗?”

  “行。当然行。”陆冠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脸颊、脖颈,一脸虔诚,语气带着浓浓的愧疚,“作为你的私人永久床伴,这段时间是我的失职,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电视里的靡靡声音还在响着,刺耳又尴尬。

  陆冠霖皱了皱眉,起身拿过遥控器,一把将耳边刺耳的小电影关掉。

  他不想要听到其他男人女人的声音,他只想要沉浸在属于他们二人的专属世界。

  接着,男人的吻轻轻落在女人敏感的脖颈处,惹得女人一阵阵战栗。

  两人做了床伴大半年,他早已经熟悉她的每一寸身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杜思淇哼哼唧唧地抵抗声,最终也化为一声声动情的低吟。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

  算了。

  不想了。

  反正他们本来就是炮友。

  在床上时就不应该去想床下的事。

  那只会影响心情。

  两人分开了一个星期,久别胜新婚,干柴烈火。

  突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内旖旎的氛围。

  是陆冠霖的手机。

  他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唐婉’的名字。

  他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接这个电话。

  杜思淇也看到了。

  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语气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