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一段路后,天色越来越差。

  浩哥当机立断很快,他找到了一处位于山坡背风面、上方有巨大岩石探出的浅凹处,虽然不大,但足够我们三人蜷缩着避雨,地上也比较干燥,没有太多落叶。

  “就这儿了。”

  浩哥放下行李,开始利索地清理地面,捡拾一些干燥的细小枯枝。“景年,你熟悉这儿,附近有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