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然跑过来急切地询问。
这可是阳城警署从未了解过的消息。
陈凡暗自欣喜。
灵儿说得没错，这地方的老人，还是了解点情况的。
“小姑娘，你是……？”
穿红坎肩的老头好奇地询问。
旁边的几个老头，也诧异地看了过来。
毕竟他们是在跟陈凡聊天，并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
“我们是一起的，听说这院子要卖，想买下来，但不知道找谁。”
陈凡随口胡诌。
“啊，这么回事啊！杜家是有个妹妹嫁到了鸿祥村，具体叫啥我也不清楚，就知道有这么个人。”
旁边的老头补充道。
“那您知道她长什么样吗？”
叶舒然继续追问。
“那谁记得，都十几年前的事了。那丫头十年前和家里断绝关系，然后就没回来过。”
那老头两手一摊。
“那……，他是杜天勇的妹妹，还是杜林豪的妹妹？”
叶舒然继续追问。
杜天勇是杜天宇的大哥。
杜林豪是杜天宇的父亲，准确来讲叫养父。
“杜林豪的，他表妹，不是亲的。”
“行了小姑娘，你们要买那院子，去警署问问不就知道了。老杨，赶紧的，我还等着赢你喝酒呢！”
刚坐下的老头等了半天，也插不上话，不耐烦地催促。
“我——”
叶舒然还想追问。
陈凡急忙抬手制止，和几位大爷打过招呼，拉着叶舒然和小白离开。
“小凡，你干嘛不让我问啊？”
回到院子。
叶舒然诧异地问道。
“你俩穿的也不是警服，那几个老大爷能说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陈凡淡笑着提醒。
要不是他拦着，然然都要开始审问了。
那气势，就差直接告诉别人她是警察了。
叶舒然低头看了看，这才想起今天穿的小裙子。
红目傀儡案至今没能侦破。
阳城内外，都在关注此事。
两人也是因为这个，才不敢穿警服过来调查。
凡是警察出现的地方，都代表附近有危险。
叶舒然也是怕这里的居民人心惶惶，搞得好像傀儡要来清水镇似的。
“诶，他们好像进去了。”
三人进去后。
街口的几个老头诧异地说道。
“有钥匙啊？那还问是谁家的？”
“不对吧，刚刚咱们说那里死过人，他们还想买？”
“你管那个？赶紧的，这把完事换人，今天必须赢他一顿饭！”
几个老头扫了几眼，也没再关注。
然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就在几个老头的身后，有个两米宽的窄巷。
窄巷第三个院子。
一位带着帽子的青年，拎着一桶脏水出来，慢悠悠地倒进对面的排水渠，刚好听见了这些话。
青年眉头一皱，急忙看向杜家院子。
见那院子大门敞开，里面有人影窜动，急忙加快步伐回到自己的院子，随后飞身离开，躲在了杜家正前方那个院子的房檐下。
“小凡，要不，我们去这里的杂货铺看看？”
叶舒然低头看了眼裙子，思索着提议。
“行，走吧！”
陈凡应了下。
三人锁好大门，立刻往清水镇的东侧走去。
清水镇。
说是个镇子，其实也没多大。
占地面积和鸿祥村差不了多少，人口也没比那边多。
只是这里当初发展得比较好，数十年前由清水村改名清水镇。
但其他村子日益壮大，很快就赶上了清水镇。
而清水镇的发展突然止步，这才演变成，一个镇子，却和周围的村子差不多。
三人往东走，走到清水镇的最东侧。
镇子东侧第三个院子。
院子南侧一排小平房，北方盖着二楼。
二楼与平方之间，正中央有条小路连接，两边是篱笆围成的小园子。
这里就是清水镇的杂货铺。
里面跟个小型超市似的，卖什么的都有。
镇子里的人，即便不买东西也会过来坐坐，也算是半个消息集散中心。
“您好，拿三瓶水。”
叶舒然敲门进屋，走进院子南侧的小平房。
这里是用来卖货的，里面是成排的货架子，后面的二楼是个人家住的。
“给，三块。”
柜台后的妇人暂停了手机上的电视剧，随手拿出个塑料袋。
“不用了。诶？你也看这个？”
叶舒然扫了眼手机上的电视剧，刚好是时下最流行的电视剧。
红目傀儡没出现之前，叶舒然也看过这个。
但刚看没几集，那群怪物就出现了！
“对啊，你也看？”妇人好奇地问道。
“嗯，我刚看到女主出来的时候……”
叶舒然嬉笑着，借着电视剧就和妇人聊了起来。
有了共同的爱好，能接上话，就能拉近关系。
两人聊了几句。
叶舒然见情况差不多了，这才问起正事。
“你们村是不是有个老杜家？”
“有啊。现在没了，以前有。”妇人随口应道。
“搬走了？”
“没，听说是被人害死了。”妇人思索着回应。
“害死了？一个活着的都没有？”
叶舒然故作惊讶。
陈凡看着略显尴尬。
等过段时间回江城，必须得让欣欣教下然然，这演技太差了！
“那上哪活着去？他家就女儿在外边上学，出事儿那天，女儿刚好放假回来。全没了。死得可惨了。”
妇人皱着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陈凡闻言，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
这妇人连杜天宇都不知道，更别说杜林豪的表妹，杜玉娟了。
叶舒然还不死心，又追问了几句。
两人又聊了几分钟。
叶舒然这才失落地走出房间。
“她恐怕连杜天宇都不知道吧？”
陈凡淡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叶舒然正懊恼着找不到证据，还没反应过来。
“她都说了没活口，还说杜家在外边的只有杜林豪的女儿，显然不知道杜天宇的事。”
陈凡耸了耸肩，随口解释。
“对哦！”
叶舒然这才反应过来，回头望了眼杂货铺的牌匾，“这种杂货铺，不是消息很灵通的嘛！”
“那也得分什么事，十几年前的事，估计没多少人记得。不如换个思路，去鸿祥村调查一下。”
陈凡提议道。
叶舒然听得双眼放光。
对啊，那老头说，杜林豪的妹妹嫁到了鸿祥村，这边没有她的消息，那边肯定能有！
“不对，这种事我怎么没想到？”
叶舒然狐疑地看向陈凡。
她常年办案，可小师弟都没办过案子，怎么感觉比她还顺手？
“可能你的心思不在案子上吧。”
陈凡慢吞吞地说了句。
叶舒然俏脸一红。
今天下午出来，她的心思确实都在小师弟身上，这小坏蛋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叶舒然可不会承认，直接避免这个话题，带着陈凡和小白，打车前往鸿祥村。
然而。
三人并没有发现。
就在他们离开的同时，身后有个人影，正紧跟在车子后方，正是胡同里住着的那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