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海好心地凑上来道,

  “陛下,既然兰陵王的美人计夭折了,咱可以再找美人塞给她啊!咱高家最不缺的就是美貌男子,再不济还有宗室贵族男子,还有红馆里的男妓呢……”

  高纬听了直接啐人!

  “这都什么啊?硬塞的叫美人计吗?”

  高元海无辜,“难道不是吗?”

  高纬清了清嗓子,叹息道:

  “俗人以为的美人计,是长得好看,目的明确的美男,跟你明码标价,陪你玩,哄你开心,你为他付出相应的价格,你这样自以为是的聪明人,觉得价格不合理会扭头就走对吧?甚至还觉得历史上中计的,都是蠢货是吧?元海儿啊你醒醒吧!别拿逛青楼红馆的见识当计谋,华胥女帝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对付她能用这些?”

  听罢陛下这番解析,祖珽点头附和道:

  “臣也怀疑,华胥女帝还能中美人计?她口味那么奇特,居然喜欢兰陵王那种有勇无谋的憨子,要知道为帝王者,绝不会嫁娶蠢货,臣早知道,她随时都能踹了兰陵王这种人。”

  高纬却道,

  “可兰陵王就是大齐的美人计,她知道这样的蠢笨美人不够风骚,但也没心机,所以觉得他是一生只可遇到一次的缘分,对他万般珍惜独一无二,你们看?在今日之前,华胥女帝连国家都不回了,只想留在齐国保护他,帮助他,拯救他,甚至为他几次三番替死,往刀山火海去满眼是他,满嘴都是和他的山盟海誓,就连临死前,都愧疚不能继续保护他。”

  高元海闻言直咋舌,“原来兰陵王也是您的棋子?您是怎么说服兰陵王施美人计的?”

  齐国主摇头苦笑,

  “朕没能说服兰陵王啊,否则也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他固执地不肯利用女帝的痴情,还劝女帝不要耽于情爱。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逼走华胥女帝的不是她继父,而是兰陵王以大齐为由撵走她!他摆明了是看出来大家都想利用她,才用这种方式逼走她,救她。”

  高元海一听,直接大彻大悟,祖珽却并不意外,只冷哼了声。

  “能被兰陵王一撵就走,说明他的美人计没拼上全力!美人计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对方身心攻陷,才好吹耳旁风。可是兰陵王不肯献出身体,就纠缠不住女帝,所以兰陵王的美人计失败了,成了弃子。”

  高元海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我倒是觉得,陛下的美人计若是真失败了,也不会有闲情雅致,在此跟咱们哀叹。”

  齐国主与高元海相视一笑,坦然道:

  “所以真正替朕施美人计的,是另一个人,一个外表风骚私下纯情,肯付出身体又有心机手腕的,他同样让女帝欲罢不能,就因为有了肌肤之亲这层钩子,他比兰陵王,更让女帝想保护怜惜。”

  “陛下就不怕这个美人,也无心权谋?”

  “他会投身权谋的,因为他背负着杀父之仇,胸怀大统之志,还跟女帝有共同的仇人,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拉拢女帝,重创北周。”

  ******

  日落山头,博望城外满天火烧云。

  两国自然是不甘心放华胥女帝离开的,此刻就在博望城外,两国营地之前,周国弄了一群男的给她展示,有的肌肉虬髯搔首弄姿,说是当给华胥国进贡秀男了,路上出力用得上。

  有的是一帮秀美的倌哥儿,或妖艳或清冷的围着她,说能抚琴唱曲,回华胥路上可以给她抚慰精神,要是她能顺路停留在长安,就更好了。

  一听见“长安”俩字,元无忧下意识的问:

  “怎么?你们莫非是周国主派来的?他倒是挺有心啊,居然想到给我塞男宠?”

  周国一听她误会了,便赶忙解释说“国主并不知情。”

  一听这话,元无忧乐了,“既然周国主毫不知情,孤便把他叫来,让他看看自家臣子多慷慨好客吧。孤定会当面感谢他!”

  周国也听出来了,这女国主在故意羞臊他们,当即恼羞成怒:“你一番邦出来的女子,安敢到陛下面前造次?你也老大不小了,就该趁早找个男人,回家过日子!”

  被个不懂事的周国人这番数落,但凡换个不正式的场合,元无忧的剑都劈上去了。可眼下,她只是脸色一沉,刚要张嘴,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随之而来的,是个红袍银甲、手持利刃的男子。

  高延宗一出现,这群刚才还有些妖艳清冷的美男,瞬间黯淡无光,只剩这位安德王穿甲持剑,恣意张狂的样子像极了天上的火烧云。

  “国主妹妹!我来救你了,这些狐狸你一个都不许要。”

  “跟你一比,货比货该扔。”

  高延宗与她一唱一和,径直走向她,元无忧也直接伸手、去牵他的另一只手。

  被姑娘十指紧扣的拽走时,高延宗还不忘回头,得意地冲身后那帮周国男人挑衅,而刚才对他们不解风情的冷酷女君,此刻却抓着这位银甲将军的手,笑的深情。

  也有认出他来的周国人,不甘地问道:

  “华胥女帝就是个光杆司令,安德王是要抛弃爵位跟她走吗?”

  高延宗顺口便道:“爵位抛不了,也不能跟她走,但跟她打情骂俏还是够用的。”

  俩人脱离了人群,走在博望坡前,望着碧草如茵,不禁想起俩人感情升温的几次,似乎都是在博望城外。

  相握的手在远离周人之后就松开了,元无忧看向身侧的男子,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高延宗此刻身穿红袍银甲,不像平时满头辫发,而是在脑后随意扎了个马尾辫儿,如瀑的墨发散落了他满背。男子顶着那张白嫩漂亮的脸蛋,冲她一笑的样子颇为英气逼人,倒与他哥高长恭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高长恭是那种脸蛋俊美,身体壮实的天选武将,而他虽然身段矫健,体魄却略显单薄,脸也漂亮的不像武将。

  她不禁问道,“为什么你那么精明的人,会来蹚我这道浑水?就因为咱俩有过?”

  高延宗脱口而出道:“因为我感同身受。我也经历过你这样的众叛亲离。我没办法改变什么,只能暗中支持你。”

  “呵,你这算什么?行走在黑暗里的光?”

  男子微眯起眼,看向天边的五彩云霞。

  “你在太阳底下明珠蒙尘,就不能我在黑夜里为你照明么?前途灿烂才是你的路,你的困境只是暂时的,而我身处的沼泽才是不见天日的。”

  人日添福!

  传说女娲初创世,在造出了鸡狗猪羊牛马等动物后,于第七天造出了人,所以这一天是人类的生日。汉朝开始有人日节俗,魏晋后开始重视。

  据《北齐书·魏收传》记载,南北朝时期,正月初七要把人像贴在帐子上,据说可保家人平安。

  《北史·魏收传》引董勋答问礼俗曰:“正月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猪,四日为羊,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此“人日”一名之所由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58小说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一裙反臣逼我当昏君元无忧宇文怀璧更新,第367章 367论美人计免费阅读。https://www.xwbxsw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