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琥珀和云儿见了闵执宜,冲上前去,仔细查看闵执宜有没有受伤,琥珀边哭边道:"小主,你吓死奴婢了。你要是出了事,奴婢也不必活了。"

  闵执宜闻言,又忍不住流出泪来,萧文渊见此,接过李安递来的帕子,给闵执宜擦了眼泪,"好了,别招你家小主了,快回去叫太医来看看吧。"

  闵执宜才想起,还没有谢过萧文渊的救命之恩,便行礼道:"多谢皇上!"

  萧文渊点点头,示意琥珀和云儿扶着闵执宜回去。一行人回来帐篷,太医是早已等候着了,给闵执宜检查了一番,幸好只有些擦伤,便只开了安神汤和祛瘀止血的药膏。

  闵执宜洗了个澡,喝了安神汤,又上了药,便去睡了,全程琥珀和云儿都当闵执宜脆弱的像个小婴儿,加倍呵护着。

  等闵执宜睡着后,云儿从外面回来,便见琥珀守在闵执宜的床前,无声无息的掉着眼泪。云儿赶忙递上帕子,"快别哭了,到时候小主醒了,见你这样,不得跟着难过。"

  "嗯,我知道,就是忍不住。"琥珀接过帕子,擦干眼泪,"幸好小主无事,那烂心肝的容嫔也太狠心了。"

  云儿听了,打断道:"琥珀姐姐!"

  "我失言,再不说了。多谢你了,云儿,这帕子等洗干净再还给你吧。"琥珀感激道。

  "琥珀姐姐,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伺候小主的,那分彼此啊。"顿了顿,又道:"小林子出去打听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把容嫔叫去了,估摸着,小主睡醒就有结果了。"

  "也不知道结果怎样,皇后娘娘一向偏袒容嫔。"琥珀不无担心的道。

  云儿安慰:"除了皇后娘娘,还有皇上呢,皇上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两人又讨论了会......

  而此时,她们讨论的容嫔正跪在皇上的大帐中,边哭边辩解:"臣妾只是一时不忿,才不小心惊了闵贵人的马,臣妾绝无害人之心啊,求皇上明鉴!"

  皇后看了萧文渊一眼,见他不说话,便道:"那你也太鲁莽了,幸好闵贵人无事,若是出了什么事,你真是难辞其咎。"

  容嫔悲悲切切,"皇后娘娘,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不是故意想打闵贵人的马啊,是闵贵人出言不逊在先,她......"

  "你不是想打她的马,是想打她这个人吧。"萧文渊打断道:"嫔妃们相互口角本是常事,你有什么委屈不满,可以找皇后评判,而不是这样故意伤人。"

  皇后跟着跪下请罪:"是臣妾管理后宫不利,才使容嫔犯下大错。"

  "是她自己冲动鲁莽,与梓潼无关。"萧文渊站起身来,扶起皇后

  皇后看着萧文渊,试探道:"那皇上,容嫔该如何处置?"

  萧文渊重新坐回座位:"梓潼管理六宫,梓潼做主吧。"一副任凭皇后做主的样子。

  皇后便站在容嫔跟前,"容嫔你冲动莽撞,致使闵贵人惊马,幸而闵贵人无事,便罚你,"皇后顿了顿,见萧文渊没有要出声的意思,便接着道:"禁足一个月,抄写《女戒》百遍,修身养性。"

  "娘娘......"容嫔还想求情,可见皇后的表情,便知道求也无用,只得答道:"臣妾谨遵皇上、皇后娘娘教诲。"行了礼,不甘不愿的退下了。

  皇后见容嫔乖乖退下,便转头对萧文渊道:"容嫔和闵贵人这两人也太能闹了,一点子小事也闹成这样,让宗室大臣们怎么看啊!"

  "几句口角罢了,若是没有惊马,也没什么的。"萧文渊喝了口茶,不在意的道。

  皇后闻言便转了话题,"说的是呢,容嫔也是跟着皇上的老人了,还是这么不经事。"

  萧文渊便拍了拍皇后的手:"所以,要辛苦梓潼教导六宫嫔妃们了。"

  皇后不禁暗自开心,握住萧文渊的手,"臣妾必定尽心尽力!"

  萧文渊想了想又道:"今日闵贵人受惊了,朕待会去看看她。"

  皇后听闻萧文渊要走,本有些不开心,但转念一想,她是正妻,正是表示大度贤惠的时候。再说,萧文渊不可能一直呆在闵执宜那里,却一定要回自己这里来,也就一天罢了。便提议道:"臣妾听闻闵贵人的家人也是来了的,不如让他们见上一面,也可得些安慰。"

  萧文渊听了,便十分满意,"还是梓潼细心。"

  皇后闻言,也十分满意,"多谢皇上夸奖。"

  而闵执宜一觉睡醒,已是申时,人还有些呆呆的,琥珀和云儿撩开帐子进来,琥珀便问:"小主可有不适?"

  闵执宜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没什么,只是没什么胃口。"

  琥珀听了便道:"小主都不想吃东西了,还说自己无碍,从前餐餐可都是要吃两碗饭的。"

  闵执宜听了琥珀的话,又想起萧文渊说自己吃的多的话,忽然就有些不能直视自己的饭量了,正要好好和琥珀说道说道,便听见小林子通传:"皇上驾到!"

  闵执宜心想,他总算按规矩来了一次。正要下床接驾,萧文渊已经走了进来,"不必多礼。"

  闵执宜想了想,也不必非要行这个礼,便听了萧文渊的话,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琥珀和云儿见状,便都退下了。

  萧文渊见闵执宜脸上有两道擦伤,撸起她的袖子,两条胳膊各有四五条伤痕,正要撩开她的裤脚检查,闵执宜便道:"皇上,腿上没伤着。"

  萧文渊便停下手,"现在感觉怎么样?"

  闵执宜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头不晕,便知道自己应该没有脑震荡什么的,毕竟没有摔到,便答道:"臣妾无事。"

  又想起,是萧文渊接住的她,她从马上摔下来,冲力还是挺大的,也不知道他受没受伤,"接了臣妾一下,皇上无事吧?"

  萧文渊只是接闵执宜的时候被冲撞了一下,但是他向来身强体壮,还不把这点冲力放在心上,正要回答,忽转念一想,转了转自己的右手,"你不说还不觉得,你一说,我觉得胳膊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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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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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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