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人正暗自得意,却看见,被众人围住的不是闵执宜,而是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小全子。不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闵执宜没有去东春堂,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被抓的人又怎么变成了小全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想起那人对自己的交代,最终却变成这样,过后还不知道有怎样的责罚,便感到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不管现下刘贵人如何,青黛跪着一五一十的禀告:"奴婢前去询问时,看管太后娘娘寿礼的姜大总管告诉奴婢,皇上送给太后娘娘的记录徽号的玉册碎了,因发现时,小全子就在附近,便把他一起带来了。"
说完,便呈上了破碎的玉册,已经裂成几块,萧文渊拿起一块仔细看了看,皇后看了青黛一眼,只见后者面有难色,垂下了头。只得转过头问道:"小全子,你去宝华阁做什么?"
小全子闻言,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奴才冤枉啊!奴才并没有去宝华阁,是有个脸生的小太监说......"
皇后疾言厉色,"说什么?到这个时候还吞吞吐吐的!"
小全子涕泗横流,"说有个小宫女找奴才......请奴才帮着给宫外递些东西。"又转向萧文渊,"皇上,奴才真是冤枉的,就是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去动那玉册啊!"
寿王忽起一脚踹到小全子的肩上,将他踹倒在地,"你这狗奴才!你说没有便没有嘛,现在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又转向萧文渊,道:"皇兄,你手下的人犯下如此大错,你可不能偏私。"
众人见寿王在皇上面前,竟敢直接动手打了小全子,俱是吓了一跳。
萧文渊见寿王如此无礼,却不开口责罚,只情真意切的说道:"毁坏记录徽号的玉册便是对母后不敬,母后待我尽心尽力,如同亲子。乌鸦尚会反哺,羊羔都会跪乳,我岂会因为一个奴才而伤了母后的心。"
顿了顿,放下手中玉册碎片,示意宫人退下,转向太后行礼说道:"只是是非曲直,还是要辨一辨的,不辨则不明。母后仁慈,必不想使一人蒙冤,如此,也可让人心服口服。"
寿王却不服:"皇兄,是非曲直难道还不明显吗?"
太后见此,瞧了寿王一眼,"母后......"寿王还想再说。
"那便好好问一问吧,哀家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一锤定音,众人便都无话可说。
因小全子是皇上身边的人,而太后年事已高,地位尊崇,审问的事便交由皇后全权处理。
"小全子,你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一遍吧。"
"是,皇后娘娘。"小全子跪在地上,回想起事情的经过:"皇上奉太后娘娘来了荣寿轩,奴才便趁此回去拿忘带的香囊,在东廊遇见个脸生的小太监,说有个小宫人想请奴才往宫外递东西,在东春堂的东边的那条小路上等着。奴才一时心软......等奴才到的时候,就被姜总管带着几个人抓了。"
姜总管见小全子讲完,不用皇后点名,便已经跪下,"皇后娘娘明鉴啊,奴才奉命掌管献给太后娘娘的寿礼后,是呕心沥血,每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就怕出了差错,有负娘娘的嘱托,没成想......"姜总管不禁掩面而泣,"要献礼时,却发现屋门被人动了手脚,进去一查才发现玉册碎了,因一刻钟前才检查过的,当时还是好好的,所以奴才觉着贼人一定没有走远,这才......"说完,便看了小全子一眼,又想到不管如何,自己的前程是彻底断送了,便悲从中来,"奴才死罪啊!"
查到这里,双方各执一词,问题的关键便集中到了小全子所说的面生小太监身上。不过,宫中这样的事多了去了,谁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到那个小太监,就算找到了,人是死是活,还能不能开口说话。若是小全子不能脱罪,作为其主的萧文渊就将或多或少的背上不敬太后的不孝名声。众人静默,似是在等皇后的决断。
却听人群中一个女声道:"小全子公公可是说的东春堂,刘贵人曾于宴前约臣妾于东春堂一见。"
刘贵人躲在人群中,看着现今事态不可控的发展,早已心惊胆战,乍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便吓得一抖,转头一看,说话的不正是不见了的闵贵人吗?她身边的婢女手上还拿着一个雄鹰风筝,不知主仆俩是干什么去了。
"刘贵人,闵贵人说的可是实情?"皇后厉声问道。
刘贵人回过神来,脑子一团浆糊,只知道绝不能承认,赶忙跪下叩头:"娘娘明鉴,臣妾不曾说过此话。她血口喷人,是闵贵人约臣妾于东春堂相见。但是臣妾与闵贵人有隙,所以才没有前去啊!"
闵执宜闻言,便也跪下陈情:"皇后娘娘,是刘贵人约的臣妾。臣妾在去的路上,偶遇了三皇子和寿王世子在放风筝,中途风筝跑了,还是臣妾和世子的下人一起去捡的。"说完,云儿便奉上了手上的风筝,而寿王府的下人们也确实证明,献礼前后闵执宜是与他们待在一起的。
刘贵人先前因害怕被闵执宜发现自己没有去,一直是躲着人的,也就没有人证明她那段时间的行踪,便只能解释:"臣妾害怕闵贵人发现,便避开了,臣妾身边的采月可以证明的,臣妾真的没有去东春堂。"
"唉!"愉妃叹了口气,"刘贵人可见是心虚了。你俩同等位分,刘贵人你的资历更老,怎么样也不需要避开闵贵人吧。"
"再说了,刘贵人确实不需要去东春堂。只需把闵贵人引到东春堂的那条小路上,等姜总管发现玉册碎了,便会四处搜查。闵贵人不知道东春堂的那条路是通往宝华阁,不就落入了圈套。"愉妃看着皇后,笑道:"皇后娘娘,觉得臣妾说的可对?"
太后却没有顺着众人,反而问了闵执宜,"闵贵人,你说刘贵人约你去东春堂,那你为何没去?可是因为知道些什么?你放心大胆的说,哀家一定给你做主!"
闵执宜似想了想,恭敬的道:"回太后娘娘,臣妾并不知道刘贵人做了什么,臣妾之所以没去,是因为遇上了寿王世子......"
未尽之意,大家都心知肚明,寿王世子向来跋扈,又得太后宠爱,他想要做的事,就没有不成。想必要一个小贵人捡风筝,也不是什么难事,却歪打正着救了闵执宜一命。
"是吗?"太后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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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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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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