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着急的是院长,这叫啥事,躲在树林里几个人分老婆,这万一传出去颜面何存,多年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必然毁之一旦。
所以他也立即给予了大长老支持:
“是啊,老爹,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无所谓多少,数字而己。”
黑锅老头给了他一脑崩,气呼呼地说:
“羊羊羊,傻啊,你去放那么多羊试试看。”
院长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您属狗,天生善于牧羊,只不过十只而已,对您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
黑锅老头一听气得跳了起来,如果不是今天有求如人那他肯定动手了:
“居然敢把老子比成牧羊犬?混蛋,这么蠢的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儿子?”
院长挠挠头,小半天细声细气地说:
“是不是只有您知道啊,我又没掺和。”
黑锅老头险些气晕,怒吼道:
“那你这王八蛋石头縫里崩出来的啊?”
司马龙飞忙纠正错误,抓这种小辫子是他的特长:
“如果院长是王八蛋,那还真不肯定是不是你亲生的,除非你承认自己是王八。”
黑锅老头没心思打嘴仗,凶巴巴地盯着院长逼问道:
“小子,别娶了媳妇忘了娘,当了点官忘了爹,痛快点,帮还是不帮?”
院长几乎要晕了,忙分辨道:
“爹啊,这咋帮?如果是跟人打架那二话不说,肯定帮,这十个都是您的妞,我掺和算啥?跟爹分小妈?不合适啊。”
大长老立马举双手赞成,非常认真地说:
“打架我们当然义不容辞的帮你,但分小婶子这个忙真帮不了,老叔啊,机会难得,您不感到幸福吗?”
黑锅老头没弄明白,想了想问大长老:
“小子,幸福何在?老婆太多会烦死人的知道不?”
大长老连忙解释:
“老叔啊,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风流,这不是幸福是什么?”
黑锅老头思索了片刻后突然变得喜笑颜开,拍了拍大长老夸赞道:
“理解得很透彻,不错不错,闻着花香人沉醉,你很在行嘛。”
大长老喜出望外,一块石头总算从心头落下,忙夸赞道:
“我就说您明事理吧,花不醉人人自醉,齐人之福啊。”
黑锅老头也喜出望外地说:
“你在这方面的知识及经验显得十分丰富,所以这牡丹这风流这幸福这齐人全都送你了,不必感谢我。”
大长老一下愣了,好像不对,忙跟黑锅老头解释:
“院长他爹,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公理婆理都有理,所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
看着三个加起来几百岁的老头为婚姻大亊讨论得面红耳赤,相互谦让,绝不妥协,龙飞看得心里直乐。
但渐渐突然感到一丝悲哀,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贫与富,贵与贱,一切都归天安排。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但为什么?抛开身份,君臣父子都是人,谁也没权剥夺他人性命。
但老天却偏偏赐予少数人能随意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利,当厄远不幸光顾你时,只能以时也、命也的自认倒霉。被要求遵守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全是下层人物,八字真言只是方便统治者整治人而已。
权贵富豪吃个饭购个物,哪怕几步路也非车即轿,穷苦人翻山越岭只凭赤脚一双,生活贫困是因为不奋斗努力吗?谁不知道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人永远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累死累活有个温饱还得上天能眷顾,老天万一心情不好,弄个旱灾派点煌虫能将你半年辛苦化为乌有。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嘿嘿,那是必须的,求天也没用。
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朱门总是酒肉臭,路边不缺冰死骨。
在边关时,龙飞去过深山里一个贫瘠的山村,那里几兄弟娶一个女人当老婆的家庭比比皆是,而现在这里有人却为老婆太多而发愁,饱汉不知饿汉饥,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争论了老半天,双方都洁身自好,守土如金,估计吵下去肯定不会有结果,但问题总得解决。
院长向龙飞求救:
“小飞啊,你脑瓜灵活,给参考参考,出个主意。”
大长老也不想再作无谓的争吵,决定还是征求智多星的主意:
“对,龙堂主,你说怎么办才好?”
黑锅老头看到了希望和光明,忙对龙飞眨眼眼:
“堂主,咱两可是一个部门的同事,一家人别说二家话,你拿主意,看如何分配才合情合理?”
其实龙飞早有一个主意,笑着说:
“王命不可违,所以这十个侍女收得收不收也得收。”
司马龙飞哼了一声,责备道:
“你这不废话吗,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分配这些侍女。”
龙飞一脸坏笑着地对他说。
“我的建议是将十个侍女全部给你,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哪来的开心全都是意外,大胖子惊得目瞪口呆,只不过损了他一句说废话而已,居然比黑锅老头更绝,一趟水全划给自己了,立刻恼火地埋怨:
“是不是兄弟?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黑锅老头大松了口气,万分感激地看了看龙飞说
“堂主就是堂主,所有的决定永远都是无比的正确。”
院长和大长老心里石头落了地,三人立即组成了联合战线,一致对外。
“对对,小飞说得非常有道理,大胖子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只有他堪担此大任。”
司马龙飞急得跳了起来,表示坚决的反对:
“我可没答应,我抗议。”
院长和大长老同时摇摇头,严肃地拍板定论:
“你答不答应只代表你片面的个人想法,我们尊重你的意见但不予采纳,经青林学院最高三人领导小组及太上长老慎重研究后一致决定,抗议无效,维持原判。”
司马龙飞胀红了脸,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忘了祸从口出,但绝不能束手就擒,必须反击,愤怒地叱责道:
“你们这是以权谋私,我要告到宰相大人那里去求个公正的判决。”
大长老嘿嘿一笑,十分轻松地说:
“这次大婚,六王爷定了酒席,相爷随了份子,想去告就去吧,看你的面子大还是王爷的面子大。”
关系自身利益,黑锅老头忘记了司马龙飞带给他的种种好处,迅速加入劝导大军,态度强硬地说:
“官官相护,不要再作无谓的抵抗,不要抱有天真的幻想,从了吧,时也,命也,得罪六王爷,被关个三五年那是给你面子,觉悟吧,牢里可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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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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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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