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叠草纸悬挂着,大胖子挥汗如雨,双手轮番一指指点上去,龙飞告诉他,必须一指点穿而悬空的草纸纹丝不动,大功方有小成,这是大胖子修炼的第一种攻击性武学。平时他是十分懒的,但对穿云指兴趣十足,修炼的热情很高,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在对草纸发动攻击,龙飞出指夹断宝剑敲碎对手肋骨何等威风,大胖子相信只要苦练,迟早他也能做到。

  笑着看大胖子修炼,龙飞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亊;对敌中,大胖子疾步冲向对手,他的速度是很快的,当人家全神贯注防备他那双巨大拳头时,迎来的却是阴阳怪气的兰花指,当然肯定一愣,然后被点中而落败,郁闷地被兰花指给干掉,任谁都可能死不眠目。

  想到这,龙飞乐了,上千斤的大胖子甩个兰花指打架,这得坑死多少人啊。

  他当然知道司马龙飞并不是阴阳怪胎,之所以经常端着个兰花指是有原因的,年幼时掏鸟窝摔伤了小指头,后来又总认为体格超大过于阳刚影响形象,会不招姑娘们喜欢,就非得绐自己增添点阴柔的风格,却不料东施效颦,不伦不类,久而久之他是习惯了,但却让别人有些寒颤,尤其小女孩子更加对他敬而远之。

  时间一点点流失,胖子一点点进步,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绣花针,司马龙飞夜以继日持之以恒的苦练总算有了成果,从手指一踫目标,悬浮的草纸便飞起来,到出指点穿而草纸只稍微飘荡,从打穿一捆到现在打穿五捆只花了数十天,连龙飞都觉得这家伙天生就是个修炼奇才,看到他击穿八捆草纸后觉得差不多了,最后一步得经历实战一点点慢慢领悟,便停止训练,回到客栈。

  老板乐滋滋地迎了上来,笑呵呵地说:

  “有了,有了,已经二个月啦。”

  大胖子有些莫名其妙,忙问:

  “啥东西已经二个月了?”

  老板兴奋得过头,有些语无伦次:

  “飞少让我老婆怀孕二个月了。”

  大胖子吓了一跳,龙飞让老板娘怀了孕?但仔细一想,怎么可能?时间不对,这几个月俩人一直在一起,龙飞又不会分身术,得作个证,不能让兄弟蒙受不白之冤: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些日子龙飞跟我在一块哪都没去,不可能让你老婆怀孕,一定是另有其人。”

  老板这才发觉语误了,连忙纠正:

  “呵呵,司马少爷,我没说清楚,是飞少开给我的秘方让贱内有了。”

  大胖子松了口气,笑着说:

  “原来如此,难怪他让老板娘怀孕你还这么开心。”

  龙飞有时真拿这兄弟哭笑不得,什么亊不弄清楚就瞎扯,但关心则乱不能怪他,先祝贺喜事吧,伸手拍了拍老板:

  “恭喜了。”

  老板笑得眉毛鼻子挤到一块,他要当爹了,连连作揖:

  “多谢多谢,我得去请人来杀驴,走远买了头半大的,肉很结实,肯定好吃。”

  龙飞一愣,不解地问:

  “猪和羊你们都能杀,为什么要另请人宰驴?”

  老板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

  “驴这家伙毛深皮厚,只有行家才能一下干掉它,不然它会叫得很凄惨让人不忍再下手。”

  大胖子不以为然地说:

  “你夸大其词吧,我见过杀猪,屠夫随便一刀就结束了。”

  老板没见过杀驴,但听长辈说过,忙发誓:

  “司马少爷,我绝对没乱说,驴皮很厚,像盔甲,而它从事的是体力活,肌肉结实,不找到要害很难一刀毙命。”

  大胖子挠挠头,耸耸肩问:

  “这么麻烦干嘛吃它?”

  龙飞是乡下姓,这方面知道比较丰富,笑着对大胖子说。

  “人们一般不杀壮年驴,因为它比较好养干活卖力是个好帮工,所以只有真的老了才会卸磨杀驴,而且并不是主人嘴馋想吃肉,只因为它的皮是珍贵的药材,熬成膏能滋阴补血,物尽其用不能浪费。”

  司马龙飞叹了口气,他这人心肠还是比较软的:

  “这么说驴的一生是奉献的一生,唉,人好像什么动物都吃。”

  龙飞摇摇头告诉他:

  “那不一定,所有饲养的牲畜中,也有一个幸运儿,那就是神采飞扬的骏马,它可能是唯一能善始善终的动物。”

  老板开客栈接触的人杂,听说过很多奇闻趣事,看看四周小声地说。

  “我听一个退役的老兵说战场上没粮时他吃过马,那玩意儿太硬太酸很难下咽。”

  司马龙飞恍然大悟,立即大呼小叫起来:

  “我说怎么没任何饭店有马肉,原来并不是人良心发现而是不好吃,不过我倒想尝尝,老板,黑市有卖吗?”

  老板听他这么大声急坏了,忙一把捂住大胖子的嘴,惊恐地说:

  “司马少爷小声点,律例规定吃马是犯法的,您可别害我。”

  大比复赛因朝廷为加强军队征招新兵而暂时停止,所以龙飞才安心带大胖子去修炼,今天回来得拜见青林大佬,俩人来到院长房间问安,但发现院长似乎有事欲言又止,在一再好奇的追问下,院长道出了原由,山匪抢劫了司马家族运送草药的商队,不但大批珍贵药材被抢,商队的所有人员也被抓起来,索要巨额赎金,不然撕票。

  司马龙飞楞了一下,气愤地说:

  “劫了货还抓人索赎,也未免太嚣张了。”

  院长叹了口气,介绍道:

  “这股土匪仗着地势险恶,上山只一条小道,十分猖獗,你也别担心,官府正招集人手准备前去营救。”

  大胖子急得直挠头:

  “靠那帮老爷不知猴年马月才会赶到。”

  龙飞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别急,我俩去一趟,会会这股顽匪。”

  听说要去剿匪,大胖子双腿立刻开始发抖,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啊,想想也令人恐惧,司马龙飞虽长得牛高马大,修为并不弱,但天生胆子小,别说杀人,连只鸡也没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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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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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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