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多隆阿哥,隆重登场!”
鹏帅看着对面已经到了三四百米,有些戏谑的下令,夺笋!
“是!大帅!”
后面暂时没有战斗任务的新兵蛋子们,合力用把根前端钉成十字架形状,牢牢绑着多隆的粗木,移动到早就挖好的土洞里。
三根长麻绳把这人桩子硬拉起来,梁峰还“体贴的”提前摘下,多隆嘴里的“木梨”口塞。
“阿玛!救命啊!啊啊啊啊!”
鼻青脸肿的多隆,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嗓子后,就在上面嚎啕大哭,眼泪簌簌的往下滴,砸地上一个个雪坑,真特么让人闻之“心碎”。
雪墙内的官兵们捧场式的哄堂大笑,有的新兵蛋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喊声、哭声和笑声远远传到敌人蜗牛般的行军队列,把扎克丹气的七窍冒烟。
“去个阿哈,问问他们是怎么个意思,只要放了多隆,可饶他们不死!否则全部凌迟喂狗!”
“嗻!”
扎克丹也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下敌人必然把多隆当成依仗,不到最后关头应该不会害他性命。
再蠢的人都明白,谈判首先要让对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有多大实力。
这些暴民别把“我大清”的正规军,当成复州城那帮老弱病残看待。
其实他也在拖延时间,让步卒们把盾车、火炮推到合适的打放距离。
只要轰开他们自以为结实的雪墙,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嚣张,到时候只要许诺自诛首恶,余者不论,他们自己人就能内乱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我家主子慈悲为怀,不忍多加杀戮,你们要是聪明,现在立马放了阿哥。
主子既往不咎,保证不予追究,大家还是安生种田过日子,否则全部凌迟处死,明年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北面雪墙五十多步外,一个抖若筛糠的汉军阿哈,举着大盾遮掩,扯着脖颈喊话。
鹏帅把赵绪喊过来交代几句,小赵同志眉开眼笑的从梁峰那边人里要了张步弓,试了一下能拉动,又要了支梅针箭。
他踩着雪阶站到宽阔的雪墙头,弯弓搭箭抬手就射,姿势很是潇洒。
“崩!”
“咻!”
一声弓弦脆响,一支雕翎梅针箭在天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雪地里看不见了。
距离喊话的阿哈起码八丈远,原本看着这个盔明甲亮的弓手,还以为是啥神射手,阿哈被吓得一缩脖子躲在盾后,结果就这?
胆气一壮,这个嗓门大的狗腿子汉奸,立马来了精神,又露出头扯着脖颈叫骂起来。
“*****!”
“*****!”
赵绪也是一口辽东话,两人互相亲切的问候对方女性亲属,描述各种匪夷所思、不能着墨的粗口,那叫一个叹为观止、狗血淋头……
当然,骂归骂,条件还是要谈的,一个漫天要价,一个坐地还钱,其实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拖延时间。
直到盾车和炮车全部在六七十步外停下,八辆盾车拉开阵型,四十四门手推炮车推到前方横列一排,黑洞洞的炮口遥指着雪墙方向。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再不投降,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骂的满嘴白沫的狗汉奸,跳脚威胁。
赵绪往墙内一看,梁峰这边的人已经做好准备,立马回过头去。
“草泥马的!去死吧狗汉奸!”
赵绪喊完就“噗通”跳回城内,一不小心还摔了个屁墩。
“开火!”
“砰砰砰砰!”
梁峰一声令下,常辉立马指挥鸟铳哨轮番开火,铳动人不动,一个射手后面跟着三四个装弹的,这是标准的大明鸟铳“叠射法”。
雪墙上一排排鸟铳开始轮番打放,浓密的烟雾瞬间笼罩北面的雪墙。
柯栗指挥弓弩哨也开始抛射,每人射五支箭,对着大致的方向射就完了。
这一轮压根就没啥准头,连喊话的阿哈都举着盾退回大阵,也就是打个热闹而已,完美的复刻了明军的打法,甚至远远不如。
原本汉军阿哈们还有些紧张,毕竟敌人比己方多不少,这一开火就现了原型,一时间士气大振、个个叫骂不已。
扎克丹在后面稍稍观察了一下,嘴角就带上不屑的冷笑。
“给脸不要?下令开炮!”
“嗻!”
“轰轰轰轰!”
四十四门小佛郎机,每门有四个子铳,所以打放极快,一时间炮声隆隆硝烟弥漫,轰的对面雪墙残雪乱舞。
这边一开炮,那边就没有了动静,鸟铳也不打放了,箭也不射了,就是一帮被炮火惊吓住的乌合之众。
扎克丹一声令下,骑兵分出两队,左右两翼各三十多骑,绕着雪墙观察有无破绽。
而正面各门佛郎机炮四枚子铳一打放完,汉军佐领立刻驱动八辆盾车向前,鸟铳手在盾车遮掩下往前进发。
八旗军律极严,未经发令,擅自开火立斩不饶,当场就杀!
所以汉军旗敢抵近敌人二三十步才齐射,不是他们胆子大,而是赌命,毕竟没开火前不一定死,但是提前开火绝对死。
而炮手们赶紧装填子铳,如果盾车攻击不顺,还要他们上前轰杀。
盾车离开自己阵前浓密的烟雾区,被轰的破破烂烂,但是并没有坍塌的雪墙让汉军佐领眉头一皱。
这特么轰了近百八十炮,居然还没轰塌,虽然佛郎机打的是散子,但也备不住多啊!
“砰砰砰砰!”
雪墙内又响起了爆豆式的铳声,佐领吓得一激灵,本能的往盾车旁再靠近一点,并没有铅弹飞来,白担心一场。
赵绪端着燧发步枪,指挥着分布在其他四面雪墙的老兵开火,不求杀敌,只是不让他们进入骑弓射程,抛射羽箭。
鹏帅很坚定对阵地中央,仰着脖颈等他指令的缪北下令。
“开炮!”
“是!大帅!”
“呲呲呲呲!”
“通通通通!”
连续数声沉闷的炮响,六枚小辫子冒火、翻滚着飞舞,脑袋大的圆球,看起来慢悠悠在天空划着弧线飞向敌军方向。
“万人敌?”
扎克丹看着往自己这边飞来的圆球,差点气笑了,这玩意在野外用?拿雪一盖就熄火,吓唬你爹呢?
此时已经是下午申时初(15:00左右),距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突然在眼前红光连闪是什么鬼?
“轰轰轰轰!”
巨大的、连续的爆炸声,惊天动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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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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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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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小说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父皇是朱由检更新,第172章 多隆挂上十字架,没良心炮再发威免费阅读。https://www.xwbxsw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