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南初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隐隐约约明白了,却又不敢相信。

  霍西辞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握住她的手腕往下压。

  “啊——”

  南初被压倒在沙发上,下意识惊呼出声。

  她屏住呼吸,整个人都僵住了,慌乱的眼睛盯着霍西辞。

  “就这样。”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落下来,南初偏过头,一个冰冷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

  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南初大口喘息着,她用力,一把把男人推开。

  良久,霍西辞淡声。

  “抱歉。”

  “没什么,”南初强迫自己恢复镇定,“这是我的义务。”

  霍西辞注视着南初。

  让门外的人离开,这并不是最好的方法。

  但他在那一瞬间,竟然只想到了这一种。

  他握住南初的手腕,目光中有一种难以读懂的东西。

  “南初,”他一字一顿,“别把我想得太好。”

  南初抽回手,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

  “霍先生,我们是盟友,不是吗?”

  看着霍西辞走进浴室,南初把手压在心口,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从她签下协议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她要时刻保持清醒。

  不论霍先生做什么,都是在逢场作戏。

  她绝不可以动心。

  霍西辞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南初已经搬了枕头和被子,睡在沙发上。

  就连睡着了,也是这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南初睁开眼,是陌生的房间。

  等等,房间?

  她不是睡在沙发上了吗?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警惕地打量着房间的布局。

  这好像是霍先生的卧室。

  难道霍西辞把她从沙发抱进了卧室?

  那……他又是在哪儿睡的?

  她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伸手去摸手机的位置。

  一个黑白灰色的界面亮起。

  这是霍西辞的手机!

  她抱住被子哀嚎一声。

  寿宴临近开始,越来越多的男男女女在正厅附近出现。

  大多是青年人。

  作为霍西辞的妻子,南初是有资格进入正厅的。

  不过,一想到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南初还是有点怂。

  “南初——”

  南初一愣。

  在这里,只有霍西辞会叫她的名字,可这声音并不是。

  她转过头,一个举着香槟杯的男人朝她走过来。

  是闻野。

  “真巧。”

  南初挑眉,没有说话。

  她记得,闻野要叫霍西辞小叔叔,算是近亲。

  老爷子寿宴,他出现也正常。

  也许是因为南初没有表现得太冷漠,闻野多了几分自信。

  “聊聊吗?”

  “没这个必要。”南初转身就要走。

  闻野语气中满是笑意。

  “昨天,你好像投了一份简历到中心医院啊……”

  南初骤然停下脚步。

  果然,这家伙一如既往的卑鄙。

  “放心好了,”闻野耸肩,“有霍西辞在,我怎么敢卡你的档案呢?”

  他侧过身,凑近到南初面前,压低了声音。

  “我只想告诉你,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是吗?”

  霍西辞站在闻野身后,嗤笑一声,“如果不想永远滚出医院,最好离我妻子远一点。”

  闻野如遭雷击。

  霍西辞握住南初的手,“走了。”

  南初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压下心中莫名的情愫。

  有霍西辞在,她可以不必惧怕任何人的威胁。

  正厅里的氛围诡异得可怕,明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标准的笑容,却感受不到丝毫笑意。

  比起昨晚,今天正厅里多了些中年人。

  这些人虽然看着年长,事实上却和霍西辞是同一辈的。

  霍西辞甚至懒得点头示意。

  虽然平辈,但只要霍氏还在霍西辞手中,霍家就只有这一支正统血脉。

  寿宴开始,敬酒,祝寿,一切都在按照正常的方向发展。

  就连向夫人也没有过多为难南初。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她可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闹得难堪。

  酒过三巡之后,许多人开始口无遮拦。

  “霍总,”一个醉醺醺的家伙走上前来敬酒,“你结婚,怎么没有邀请我们?”

  废话,压根就没办婚宴。

  南初很知趣的保持沉默。

  这种场合,还是让霍先生去应对吧。

  “你葬礼的时候,也不用请我。”

  “咳——咳咳。”

  南初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还好没人注意这边。

  她突然觉得,平时霍先生对她真是太温柔了。

  那人一愣,表情难看,忽然,阴恻恻的目光盯上了南初。

  “还没问,你这小妻子是哪家的小姐?”

  南初蹙眉。

  她的出身,在这些人眼中,的确上不得台面。

  南初偷偷瞥一眼霍西辞。

  霍先生眸色渐冷,想必是要说难听的话了。

  她悄悄按下霍西辞的手,朝他眨了眨眼睛。

  随即抬起头,对那人礼貌一笑。

  “我以前是哪家的人不重要,您只需要知道,现在,我是霍家的人。”

  她着重咬着“霍家”二字。

  “好啊——”

  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霍鸿晖拄着拐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后面。

  老爷子慈爱地一笑,“南初丫头说得有理。”

  随后又板起脸看着霍西辞,“好好学着点,一天不呛人你就难受是不是?”

  南初忍俊不禁。

  看着老爷子态度的转变,想必昨晚的考验,她已经顺利通过了。

  尽管向夫人依旧不待见她,至少还成功了一半嘛。

  出奇的,霍西辞这一次竟然没有反驳老爷子。

  寿宴进行到后半段,接二连三有人来找霍西辞敬酒。

  南初观察着霍西辞的反应。

  相对而言,在各自领域上有所成就,为人正派的人,霍西辞都有所回应。

  而那些坐吃祖产、整日玩乐的人,霍西辞甚至不屑于给予一个眼神。

  不一会儿,向扬举着酒杯过来了。

  “表哥!”

  向扬堆起一个笑脸,语气轻飘飘的,显然也不太清醒。

  “好久没见,做表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祝你早日脱离苦海,找到新欢!”

  哈?

  面对向扬,南初也不客气。

  “你要是喝多了,就出门右转清醒清醒。”

  向扬眯起眼睛,盯着南初打量了一会儿。

  “虽然你长得还凑合,但是,想要当我表嫂,还远远不够格呢!”

  南初心下好笑。

  向扬继续道:“要是她还在,有你什么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58小说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有大佬撑腰的我无法无天更新,第50章 要是她还在免费阅读。https://www.xwbxsw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