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墨只觉得很奇怪,仿佛就在一瞬间,自己长大了似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每次宿舍夜话的时候,舍友总会提到每到大姨妈走过十几天的时候,会有一些异样:有的舍友会在这几天翻看一下写了羞羞剧情的小人书;有的会跟男朋友钻一下小树林。
总之,都会在这几天格外注意自己的衣着,希望吸引到异性的注意。
这是极其正常的,这个时间里,成熟女性的雌激素飚到高峰,且促进中枢和外周神经传递,降低感觉阈值,促进反应。
也就是说,这几天内,身体会更敏感。
“沁墨,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宿舍的人疑惑地看着她。
因为其他人都会在这几天渴望拥有爱情,而林沁墨仅仅是在这几天,吃得更多……
这倒也是正常的反应,因为这几天,胰岛素敏感性的降低,导致血糖波动比平时波动大,而血糖的降低会让你特别想吃东西补充能量。
但是每一次都仅仅是渴望吃高热量食物,而非炙热的爱情,倒让她显得与宿舍的女生们不同。
或许,需要去看一下医生。
渴望?
从未。
林沁墨只觉得那些跟自己表白的男生,一个个的,无趣极了。
可也不知怎的,就在刚刚,仿佛是风吹过去的瞬间,头皮痒了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炸开似的。
她突然觉得窝在白其索的怀里,突然明白了舍友说的那种渴望炙热的爱情和那种焦灼。
这就好像后背好痒,痒得难受极了,这时,白其索的手伸过来帮她抓了抓。
瞬间,浑身舒畅。
就在这个瞬间,林沁墨明白自己,长大了。
一股甜甜的,有些独特的气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林沁墨闻不到这种气味,可白其索却嗅得很清楚。
他立刻将林沁墨扶了起来,甚至没顾得上她是否站稳,急急地往后退了几步,站到了古桥的下方。
古桥下方的白其索一手握拳,一手抓着石墩。
砰!
石墩被他抓出了一个大坑。
而在古桥上方的林沁墨扶着桥上的石墩。
滋……
她尴尬不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内心开始焦躁、烦躁、甚至暗暗地埋怨起白其索,你为什么要突然松开后退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林沁墨觉得很吃惊,但更多的是害怕。
只见上百只生物萤虫围绕着她,钻入她的头发,又钻出来,而她脸上的表情也起了微妙的变化。
白其索明白,生物萤虫在收集她的信息。
“我……我好像有些不对劲,我……我……我站不稳。”林沁墨的腿抖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脸变得通红通红,身体上开始分泌出汗液。
而她的声音也变了,突然多了女人的娇嗔,这是以前作为一个单纯的少女绝对不会有的娇柔。
空中,令白其索致命的味道愈发地浓烈,是那么地诱人。
“你自己站稳。”白其索冷冷地说道。
他看了眼时间,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两分钟。
啊!
林沁墨一个跌呛。
一道黑影闪过,白其索冲上前扶住了她。
虽是夏夜,还是有些凉的,可是被白其索抓住的这软绵的胳膊却发着烫,林沁墨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眸子,令白其索的心揪到了一起。
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对父母去世的遗憾和痛苦,里面藏着对自己身体为何突然如此的害怕,而更多的,是哪怕如此害怕,却再也没有母亲的臂弯可以躲藏了。
“妈……”林沁墨的身体疯狂地抖了起来。
她实在是太单纯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的少女,突然被脑岛干预剂影响到顶级的刺激。
不适感和害怕,是首当其冲的。
“妈……”她的哭声颤抖着,本能地四处看了看,似乎在找寻母亲。
这个时候,少女之身体疑惑若是能找母亲述说一二,该多好?就好像她初中时期人生第一次来大姨妈一样,正因为母亲在身边,她不但不害怕,母亲还给她办了个小小的成年礼仪式。
可是此刻……
“妈……”林沁墨的哭声是那么地无助,眼泪簌簌地往下掉,落到了白其索的手上。
而此时的白其索,哪怕是轻柔若一滴泪,这么砸到他身上而已,却也引发了他身体剧烈的疼痛,他后背的图形发着森森的光,而发光的区域能看到血管喷张,似乎有万千针穿梭其中,堪称极刑。
白其索强忍着,到目前为止,他还是能忍住的。
哪怕能感觉到次人格好几次要呼啸而出,他都用极强的意志力逼退了他。
“白其索,我……我好像生病了。”
林沁墨深深地吸了口气,抬起眸子满是泪,她是一个十分娇羞的姑娘,若不是真的害怕,是绝对不会向一个男人求助的。
“你……你能不能抱抱我?”她说道。
白其索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强忍着,到目前为止,他还是能忍住的,但若是抱一抱,就真的不知道了。
拒绝吗?
“像我妈妈一样抱抱我,我……我好害怕,我……我怎么了?”林沁墨的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双腿抖得愈发地厉害。
她再一次四处看了看。
这野外,除了古桥和流水,还要远处那辆停着的车,车里惶恐不安的李彤之,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没有她的母亲,也没有人解惑,亦没有人宽慰。
呜呜呜……
林沁墨已经好多年没这么大肆地放声哭过了。
以前若是哭得太大声了,父亲总是会打她的,会打得愈发地厉害。妈妈说,因为那个时候父亲在兽化,兽化时的人是受不了这种哭泣的声音的,会觉得尖锐难忍。
正如此刻的白其索,他觉得这哭声极其地难以忍受。
兽性告诉他,这是来自雌性的哭声和召唤,在这种荒芜的野外,无意等同于在吸引雄性前往。
人性告诉他,这是来自他最心爱的姑娘无助的呼喊,这个刚刚得知自己失去了双亲的女孩,成为孤儿的悲剧刚刚开始却又赶上了实验,是多么地可怜。
本能告诉他,占有她吧!占有她便能缓解自己的痛苦,也能缓解她的痛苦!
呜呜呜呜……
林沁墨没等白其索说什么,做什么,身体一软,钻到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而可以明显感觉到的是,钻到白其索怀里的她,哭声里的害怕陡然变少,安全感弥漫了上来。
她在怀里拱了拱。
瞬间,白其索的头剧烈地抖了下来,脸上突然浮现出一股神秘的微笑,他不再痛苦,而是很有经验地一手抱住了林沁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次人格,强势占据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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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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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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