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咧着嘴痛得不行，“哎哟，阿瑶轻点儿，轻点儿啊。”
“说不说！”杜瑶再次用力，“要不是你一力主张给太子把脉，我也不会这么出头，总有法子推脱的。告诉你，我这是在外面前给你面子！”
斐然痛并快乐着，“阿瑶，真的轻点儿。我这就说，这就说，真的是有原因的。”
“哼！”杜瑶使劲拧了一下才停手，“说吧，我听着。”
斐然揉着腰间，说实话，不用内力抵抗，这种拧腰间软肉的惩罚还真疼。
斐然笑道：“阿瑶，太子身上的问题齐老早就清楚了，他第一次给太子把脉时就已经跟我说了。齐老也委婉地跟太子提了提，想来太子也是清楚他身上的问题。”
杜瑶的气消了不少，但还是瞅了他一眼，“哼！”
斐然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和外祖父，以及齐老都是支持太子的。一来太子是正统，名正言顺，二来，太子的性情还不错，能力也有，这些年一直藏拙。
他能在藏拙的时候保全自己，又没有失去多少他这方的力量，足以证明太子的能力。反观其他皇子？”
说到这里，斐然不由自主地叹气，“大皇子虽然占了长，为人却极为鲁莽。我不是说他没有能力，相反大皇子的能力也很不错。
但他身边聚集了一群野心家，像镇国公，像长寿宫，还围着不少激进的人，这样的人若上位，还不知道是哪个说得算呢。”
杜瑶接话说：“你就直说，大皇子一脉跟你们家有仇就是了。”
斐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了，“阿瑶看事情就是犀利！”
杜瑶忍不住笑了，“你这人脸皮就是厚！”
斐然笑着坐在她身边，小声道：“跟你说个秘密，我小时候的脸皮特别薄，很在意别人说的话，怕别人说自己这个不好，那个不好。
为此我吃了不少了苦头，直到有一天，我差点儿因此被人害死，才意识到脸皮算个什么呀，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别人说就任他说，我又不会少块肉。该黑脸就黑脸，该冷脸就冷脸。这个，该脸皮厚吗，那就脸皮厚！”
“你呀！”杜瑶再也气不起来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说吧，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斐然正色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太子明白，美人乡英雄冢，何况那些冲着他去美人儿，本就是带着歹毒心思的女人。”
杜瑶皱眉，“你的意思是，太子身边的那个什么，吴良悌？她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斐然摇头又点头，“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这个吴良悌身份复杂。”
杜瑶好奇道：“怎么个复杂法？”
“她曾经嫁过人，有过一个市井丈夫。后来听说被三皇子救了，消失了一年后，就又遇到了太子。”斐然道，“让人想不通的是，太子对这个吴良悌很是迷恋，她被接进东宫后，几乎是专宠。”
“厉害！”杜瑶叹道，“竟有这样的女子，这女人长得一定很美喽？”
“不。”斐然摇头，“听说生得很一般，很柔弱，动不动就生病。为此，太子没少请名医为她诊治。”
杜瑶若有所思，“我听说过一种毒，可以跟那个，一那样就生孩子的毒有得一拼。”
斐然的脸立马耷拉下来，“阿瑶，咱以后能不能别提那个毒？中了那样的毒是我这一生的污点。”
杜瑶幽幽地瞅着他，“你什么意思？因那毒遇上我也是你一生的污点？”
“不不，我绝对没那个意思，我话还没说完呢。”斐然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一时大意中了徐静璇给我下的毒，这件事情是我一生的污点。
然而因此毒遇到了阿瑶你，我们才有了一双儿女，这却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一件事，你们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宝贝。也是我们给徐静璇最好的反击，阿瑶！”
杜瑶哼了哼，“行吧，姑且原谅你。哎呀，你这人真是的，说正事儿呢，七拐八拐的，又拐啥地方了呀这是？”
斐然后怕地嘿嘿笑了笑，“阿瑶接着说，你想到了什么毒？”
“女儿香。”杜瑶脸色凝重道，“这是一种很阴损的毒，比起徐静璇用的毒，阴损百倍。这种毒的做法如其名，是用女子做成的。
这女子是身处妙龄，又极为纯洁干净的小姑娘，她们心思纯净，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时刻。
可你知道吗？这毒真的是用这些女子炼制而成的，所以叫女儿香。
你可知道什么东西最能存住香味儿吗？”
斐然皱眉，“不知，是什么？”
“油脂！”
“你是说，这女儿香用的是女子的……”斐然脸色大变，“这也太残忍了吧。”
杜瑶叹气，“所以我说这种毒阴损无比，一个妙龄女子提炼不出多少香来，还需要加入不少秘制药草，这才制成真正的女儿香。
十次中有一次成功就已经很不错了，一粒女儿香，不知道要失去多少好姑娘。”
“果然阴损。”斐然冷着脸说，“三皇子看上去天真烂漫，没想到竟然会做这等阴损之事。阿瑶，你说让这样的人上位，天下百姓，我们这些人能有好日子过？”
杜瑶捏了捏斐然的手，说道：“你说得对。皇家这些适龄皇子们都这个德行，我们只能保住太子了。至少太子看上去还行。”
斐然点头，“确实如此。太子或许也有不少毛病，比如宠爱吴良悌这一点就不好。自己都被人下毒至没有子嗣了，他还不反省，当真，急死个人呀。”
“不，也许并非如此。”杜瑶摇头道，“女儿香可以是香，也可以是药丸子。只要吃下这类药丸子的人，闻到沾了女儿香的人，都是喜欢得不得了。
你也说了，吴良悌并非倾城之色，而且还嫁过人。太子出身皇家，什么美人儿没见过，为何独宠吴良悌？”
话毕，杜瑶再次叹气，“若是人人都可以给皇家上位者下毒，这天下岂不是乱了？真是可怕。”
她心里其实已经有章程了，只是她需要先计算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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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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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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