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时兄,以前你这剑是封印着你的修为无法收起也还罢了,怎么现在你封印都解除了还是一天到晚拿着这把剑呢?”
陈浩适时打断道。
时剑无闻言举起手中惊神剑看了看懒散道:“习惯了,几十万年养成的习惯,天天扛着这忽然手里没个东西总感觉空落落的。”
随口解释了一句,时剑无似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看陈浩又看了看封语寒有些不解的问道:“对了,你们去天圣王秘境做什么?那地方现在简直就是一处魔窟,就算是咱们这些人进去怕是也多有凶险吧?”
“陈浩要进去,我只是陪着一起去走一趟换个人情罢了。”
封语寒淡淡一笑道。
“哦!?你这家伙去那鬼地方做什么?”
时剑无闻言有些惊诧的问道。
“这……那个邪秽的诡异和无孔不入你们应该也有所感受,我很中意那个邪秽!”
陈浩闻言稍稍思忖道。
封语寒是马上要跟着他进入天圣王秘境的,再隐瞒也没有必要。
而时剑无他还是十分信任的,说了也无妨。
何况他既然有打算拉上时剑无一同进入,也是该给两人好好的说一下自己的打算。
“你想收服那个邪秽?”
“那我劝你最好还是再好好想想吧,那个邪秽太诡异了,即使是它认你为主日后反噬你的可能性也极大,与其冒险收服这么个东西还不如趁这个时间提升一下修为呢。”
时剑无闻听陈浩居然是为了那个邪秽,当即皱眉道。
“时兄说的有道理,那个邪秽实在是太过诡异,无声无息就能侵入修者的识海,同境界能发现那邪秽的整个圣陨域都不多,发现还能将那邪秽祛除的整个圣陨域恐怕都屈指可数,收服这么个东西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封语寒也是认可道。
“如果不能完全压制这邪秽自然是如此,可如果……我有办法可以保证这东西永远都不可能反噬我自身呢?”
陈浩呵呵一笑道。
封语寒和时剑无两人闻言皆是有些狐疑的对视了一眼。
“你当真的?”
时剑无收起了几分懒散略带几分认真的问道。
此时在场的三人都是可以察觉到那邪秽蠕虫的存在,自然是知晓那邪秽蠕虫的诡异是多么的令人忌惮。
这种东西……能不招惹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除非是有绝对的把握!
可是一个可以无声无息侵入他人识海的东西,还能吞噬修者识海的邪秽,这哪里能防得住啊?
何况是还要将其收服。
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讲这么个东西收服留在自己的体内,天知道哪一天这东西会忽然反噬自身,这可是取死之道。
但看陈浩的目光不像是开玩笑。
如果真的有办法可以收服这邪秽,又有绝对的把握能不被这东西反噬自身,那这邪秽绝对会成为一把不得了的利刃。
“具体缘由我无法和你们详说,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有绝对的把握让这东西永远都无法反噬我自身,而且一旦能收服这东西,我就能有绝对的把握控制这东西。”
陈浩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有些东西他可以和时剑无、封语寒讲述,但有些东西他不能说。
就比如内神道,业火炼狱……尤其是内神道的事情。
“若当真能做到如此,冒一点风险倒也值得!”
时剑无认真看了一眼陈浩若有所思道。
“哈哈……这么说时兄是愿意和我们一同走一遭了?”
陈浩哈哈一笑道。
“呵呵……你们倒是会拉壮丁啊?”
时剑无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两人,又道:“也罢!既然陈浩都这么说了,那就走一遭吧,正好我也想看看现如今的天圣王秘境到底有多凶险!”
“有时兄在,那小女子可就放心了。”
封语寒闻言微微一笑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等出来老子还得去找全星野那狗曰的呢。”
时剑无当即起身抗上惊神剑便准备出发了。
“时兄莫要着急,在等一个人一块去,有他在也许能为我们省去不少的麻烦呢。”
封语寒也没想到时剑无居然还有这么利索的时候急忙说道。
“还有人?”
“谁啊?这边有资格和吾等同行的好像也就一个梦神机了吧?你们总不会是要和他一起去吧?”
时剑无闻言一愣道。
“自然不是那个丑陋的家伙,我们在等的那个人是陆无悲。”
封语寒顿时无奈一笑道。
她发现每个人好像都会联想到梦神机的身上去。
“陆无悲?你还认得这小子呢?”
时剑无闻言顿时有些惊讶道。
“这么说来你也认得他?”
封语寒有些意外道。
陆无悲的性子……和时剑无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时剑无虽然看似懒散,可骨子里的那种舍我其谁唯我独尊的霸道可是不加掩饰的张狂。
而陆无悲则是正好相反,这陆无悲的性子是属于寡言鲜语,为人狠辣果断,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她倒是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还能相互认得。
“呵呵……当然认得,早些年老子看中了一个机缘,这小子居然敢跟老子抢,老子二话不说把这小子收拾了一遍,还别说这小子的实力还算不错,不过就是纳了闷了,这小子和我交手一直都在藏拙,搞的老子当时生了气差点没真把他活劈了。”
时剑无呵呵一笑道。
“看来这陆无悲为了保住第六十六位的排名还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啊?”
陈浩闻言抿了抿嘴哭笑不得道。
“第六十六位?对对对……这小子好像确实是第六十六位,不过这和他的排名有什么关系?”
时剑无闻言顿时恍然道,可一时间他又有些懵了,这藏拙的事情难道还和排名有关系?
当即封语寒又将给陈浩讲述的那些事情给时剑无讲述了一遍。
“这小子是有点病吧?不就是一个算命老道的几句哄骗之言吗?至于这么较真?”
时剑无听完当即也是满满的不可思议道。
“那老道是不是哄骗的不知道,但你就说那老道算的准不准吧。”
陈浩打了个哈哈道。
“啧啧!还别说!算的还真他吗准!”
“这么说来这事要是放在老子身上,怕是连老子都要信他三分了。”
时剑无咋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