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试探了一下老者,道天一的身影缓缓消散在了天空之中。
对于老者,道天一由始至终既没有意外也没有波澜,丝毫看不出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随着道天一离去,老者面色有些狐疑的将目光看向了古君月的方向。
“莫要多问,跟我走!”
没有理会老者询问的目光,古君月闪身来到了地面,随着他袖袍一甩一道阵法门户出现在他的面前。
“跟你走?”
“我乃是天极一族的族人,我只会跟我天极一族的圣主走。”
然而老者却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茅坑里的石头!”
看老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古君月差点没给气笑了。
如果是平时,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此时和道天一的交手他伤的不轻!
虽然他这只是一道本命化身并非是本尊,但本命化身也不是寻常的化身可比。
寻常的化身即使是被人打散了对本尊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是本命化身则是不然,本命化身几乎可以拥有和本尊同样的战力,然而代价也很大,一旦本命化身出事本尊是要收到近乎相同的伤势的。
尤其是本命化身一旦身陨,本尊将会遭受重创,身死道消都不无可能。
和道天一的一战他伤得不轻等着回去恢复伤势呢,结果老者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他是又急又气。
当即忍不住噗嗤一声,一团本命精气从他口中喷射了出来。
随着那本命精气出口,古君月再也压不住伤势,本就是虚幻的身影此时当即便消散了小半。
“道伤入命,你有这时间在这里浪费,还是赶快回去好好的恢复吧。”
老者自然看得出古君月此时的伤势有多重,当即出言提醒道。
“小友,这小家伙先借给我用用,日后你需要之时我自会让他离开。”
古君月索性也不在理会老者,转而看向了陈浩问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
他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江河倒流,炎青也不会搭理他那一茬。
想让炎青跟他走,唯一的办法就是陈浩这个当代的圣主开口。
“圣主不可!”
“若是第一界的情况真如圣主所言,圣主在第一界之中必然是充满了凶险,老朽我若是不知道也还罢了,可既然知道了老朽就一定要守在圣主身边,直到圣主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一看古君月将主意达到了陈浩的身上,老者急忙劝说道。
听着老者那不容置疑一般的语气,陈浩心中……数十万年来第一次升起了一种名曰……亲情的温暖。
数十万年来,他有过朋友,有过道侣,有过弟子……
可唯独没有过亲情!
老者的话并未让他感到丝毫的不适,反倒是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
数十万年来他无一刻不是在拼杀,似乎从来没有人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吾名:陈浩,您叫什么名字?”
陈浩开口问道。
“圣主可不敢,您叫我炎青就好,若是论辈分我还得叫您一声叔曾祖爷呢。”
听陈浩用上了敬语,炎青急忙说道。
“曾……曾祖爷?那我父亲就是你的……高祖爷?”
陈浩闻言嘴角不由狠狠抽了抽。
“正是!”
炎青正色点头道。
陈浩闻言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他没想到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居然多了一个曾孙……
至此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古君月一口一个小家伙了。
合着,炎青在古君月面前那还真就是小辈了!
而且这还是小了好几辈呢。
连他都成了曾祖爷了,可见一般。
“如此说来……你是和我父亲差不多同一个时代的,可若是我没有记错我父亲应该是第六十六劫之人,第六十六劫的圣主,也就说你活了三十多劫?”
然而短暂的惊愕过后,陈浩立刻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别看在第一界里的古君月、神御、恒玄和道天一看似好像活的都很久!
这些人都是从第六十六劫活到现在的,可实则这些人能活到现在付出的代价超乎想象!
而且即使是付出代价,也只有他们这些圣道之主才能做到,普通人就算是想付出代价都做不到。
那就有些奇怪而来,炎青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圣主可能有所不知,您的母亲乃是起源之体,而说起这起源之体其血液的妙用之一便是可以封印一个修者的寿元精元使其永恒不散,只要末法大劫未至即使是九十九劫也能活的。”
炎青当即便明白陈浩可能并不知道起源之体的事情,当即解释道。
“哦!?”
“起源之体……可以封印一个修者的精元寿元?”
然而陈浩闻言却是恍然醒悟,他明白了很多此前想不通的事情。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但很明显他不是这一劫出生的!
因为他的父亲和母亲早在第九十七劫就已经身陨了,所以他如果是霄的子嗣那就一定是在第九十七劫之前出生。
可是他似乎对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记忆,他的成长也似乎是有迹可循,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从哪来的!
然而此时随着炎青的解释,他忽然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了。
按照他的猜测,也许从他出生开始,他的母亲就已经用自己的血液将他封印。
而他之所以而数十万年前出现,并不是他从天而降凭空诞生的,而是……他的封印解除了。
然而这一时间又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李长生!
如果说他是被自己的母亲用起源之体的血液封印了起来。
那他到底是被封印在了哪里?
他又是如何被破除的封印?
李长生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他被封印在了哪里?
……
“师父啊师父……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陈浩心中暗暗琢磨道。
“小友!我的时间不多了!”
看陈浩忽然间走了神,古君月无奈一叹只得提醒道。
被古君月拉回现实。
陈浩看了看炎青。
“你随他去吧,我的事情你无须担心。”
“在第一界,圣道需要遵守圣道的规则,在夺天之战开始之前自保我多少还是有些信心的。”
“何况,我能一路走到这里不是在谁的羽翼庇护之下,我也不想在谁的羽翼庇护之下。”
陈浩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