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朴常来看着金喜山顺口吟道。
金喜山听了之后,竟然跟着叹了一口气。
王宇达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附和,一来对于朴常来突然说出金喜山和女家教的事情没有思想准备,二来对于金喜山说出女家教之后,不但毫不掩饰对女家教的爱慕之心,而且朴常来对此事品头论足金喜山竟然沉浸其中,对于下属对自己的品评竟然不愠不怒,这多少有些出乎王宇达的意料。
一直以来,王宇达所看到的都是朴常来在金喜山面前谨小慎微,凡事小心翼翼,都是揣摩金喜山的心思,投其所好,从来不会说一句违逆金喜山意图的话,怎么今天一说起女人来竟然是这般表现呢?
看来火星公司的人对于女人的话题彼此之间并不避讳,想了想觉得这个话题也是由自己引起来的,现在一下子气氛变得有些冷落,要赶紧找个话题把气氛活跃起来。
“原来金部长是单恋一枝花啊?”王宇达哈哈一笑,也调侃着说。
“不是单恋一枝花,是花我都恋。”王宇达话音刚落,金喜山笑着说。
“那好办,今天晚上我们就去花丛中寻寻觅觅,总有让人满意的。”王宇达听出了金喜山的话外音,试探着说。
“好啊,今天晚上去采花。”金喜山笑着说。
说到这里,王宇达似乎摸到了一点脉络,知道了该如何跟金喜山打交道,便又接着说:“酒色酒色,酒色不分。”说到这里,诡异一笑,说:“借着刚刚金部长说的喝酒和销售的关系,我说说喝酒和泡妞的关系。”
听王宇达说要讲讲喝酒和泡妞的关系,金喜山和朴常来都不在说话,很专注地等着听王宇达接下来的高论,王宇达喝了一口茶水,想了想之后说:“酒靠精神色靠胆。”
说完之后,王宇达看了两个人一眼,见两个人没有说话,仍旧等着听自己讲解下文,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为什么说酒靠精神呢?大凡喝酒,无论酒量好坏,总有喝多的时候,再大的酒量,一瓶白酒下肚也迷糊。但是在场面上应酬酒量又比较浅的人怎么办呢?不管酒量如何,上来就把二两半的杯子跟大家干两个,一下就能把人都唬住,别人不知道酒量多大,自然也不敢肆意叫嚣,所以一上来就能把别人震住,这就叫酒靠精神。”
王宇达说完之后看了看金喜山和朴常来,两个人听的比较认真,此刻似乎还在想着王宇达话里的道理,半晌时间反应过来,金喜山更是兴奋的用手拍了拍桌子,嘴里不住的说:“果然是高论,有道理,有道理。”
朴常来则继续问道:“那色靠胆又是怎么说呢?”
王宇达见两个人听的的认真,自己的话能够得到两个人的共鸣,便故意作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沉吟着继续说:“食色性也,色是人的天性,男人哪有不好色的?”王宇达一上来引经据典先抛出了一个反问句,只见金喜山和朴常来听了之后不住的点头称是,觉得自己谈论泡妞这个话题算是谈对了,大家都是一个德行,笑着继续说:“一般来说,男人大多数是有色心没有色胆,遇到丑女觉得不合心意,遇到美女又觉得自惭形秽不敢出手,所以平常我们总觉得美女都是配丑男,为啥丑男能成功呢?人家能死缠烂打,不怕被拒绝,所以人家成功了。我们还总抱怨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其实原因都在我们自己身上,谁让你有色心没有色胆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金喜山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大声叫好,王宇达一时有些琢磨不透,不知道金喜山为什么突然又开始兴奋了,听到金喜山继续说:“宇达,就为你这个色靠胆,咱们要喝三杯。”金喜山嘴里说话,手里也没闲着,对着王宇达举起了酒杯,王宇达也不含糊,跟金喜山连着干了三杯。
放下酒杯,金喜山则侧过身对朴常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王宇达听不懂他们的话,等到金喜山回过身的时候,朴常来笑着对王宇达说:“金部长刚刚在批评我,说你这么豪爽的朋友为什么不早一点介绍给他,还说以后要经常在一起喝酒。”
朴常来话音刚落金喜山又对着王宇达举起了酒杯,又是一杯白酒下肚之后,金喜山看看一瓶五粮液已经空了,对着服务员喊:“再来一瓶。”
趁着服务员出去拿白酒的空当,金喜山重新拿起了啤酒瓶倒了一杯啤酒,王宇达以为金喜山接下来要给自己倒酒,急忙用手遮挡,嘴里说着:“我自己来。”
金喜山大模大样的一摆手,嘴里哼哼了两声,王宇达不明就里,求助的眼神看着朴常来。朴常来用眼神示意王宇达不用理会,王宇达缩回了手看着金喜山。金喜山却并没有像王宇达想象的那样给自己倒酒,而是把瓶子放在桌面上,自己拿起啤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用手一甩,把酒杯里残留的啤酒沫都甩倒了地上。因为动作幅度比较大,王宇达以为金喜山喝多了嘴里不自主的“哦”了一声,急忙伸手去扶,却看金喜山胳膊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弧又收了回去,用另一只手把杯子边沿一抹,重新把杯子放到了桌面上。
王宇达疑惑不解的看着金喜山,又看看朴常来,不动声色的看着金喜山,看他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金喜山重新拿起啤酒把杯子倒满,放好瓶子之后把倒满了啤酒的杯子递给了王宇达,王宇达一边狐疑着接过酒杯,一边继续用眼神向朴常来求教。
“这是一个比较高的礼节,是表示互相之间像兄弟一样,互相不嫌弃对方,如果不是把对方当作兄弟,是不会用这种礼节敬酒的。”朴常来在一旁给王宇达解释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王宇达心里暗暗的想着接过了酒杯,看着眼前的满满一杯啤酒,想着刚刚金喜山用这个杯子喝酒心里有些恶心,抬起头看了看金喜山,此刻那张铁锹脸上则布满了真诚的笑容。俗话说“面由心生”,看来此时的金喜山确实比较高兴,这杯酒无论如何不能拂了面子,一咬牙端起酒杯咚咚咚的一饮而尽。
此时服务员早把一瓶五粮液拿进来把三个人面前的杯子倒满,王宇达适时的拿起酒杯对着金喜山说:“金部长刚刚以兄弟的礼节对待我,让我十分感动,我敬金部长一杯。”话音落下,不等金喜山反映过来一仰脖把酒干了。
王宇达刚把酒杯放在桌上,金喜山马上又给王宇达倒满白酒,对着王宇达举起酒杯,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宇达,以后咱们就以兄弟相称,我比你大,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吧。”金喜山说完也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本来王宇达想通过晚上和金喜善的接触拉近关系,没想到一瓶白酒下肚两个人成了兄弟,且不论这兄弟是真是假,这拉近关系算是达到目标了。目的达到了,王宇达也就不那么急着喝酒,想着要多跟金喜山聊聊天,晚上再把他拉到东莞好好招待招待,一条龙下来估计这固态硬盘总代就十拿九稳了。
“金哥的女家教一定很漂亮吧?给我说说?”王宇达看出来火星公司的人在女人这个话题上都不避讳,所以又重新提起了这个话茬,刚刚金喜山说起女人挺投入,似乎还有些心里话没有说出来。
一提起女家教,金喜山显得更加兴奋,兴奋之余有略有一些遗憾地说:“确实漂亮,就是除了学习中文,别的什么也干不了。”
“凭金哥的财力地位,还有搞不定的女人?”王宇达一面恭维金喜山,一边表示不大相信的摇头。
漂亮的女人都爱慕虚荣,王宇达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用钱搞不定的女人,一定是金喜山过分的夸大了事实,或者一个丑女也在他嘴里变成了美女了。
“宇达,你还别说,这个女人还真就不是钱能搞定的。至于那模样,那真是没的说,你就自己想想吧,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那模样你就把你见过的漂亮女人的优点都集中到一起再想像一下。”朴常来应该是见过金喜山的女家教,在旁边不厌其烦的总结着。
“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王宇达觉得他们说的有点玄,不过仍旧投其所好地说:“大哥,我给你谋划谋划,保证让你成功的拿下这个女人。”
“真的?”金喜山听了之后,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宇达,接下来诚恳的对王宇达说:“你的办法要真能遂了我的愿,你到时候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得,无心插柳柳成荫,这要是搞定了还行,这要是搞不定自己算说错话了。”王宇达心里忙不迭的叫苦,埋怨自己多嘴,嘴上还是说:“我这个办法还从没失手过。”
听到王宇达这么自信,朴常来和金喜山都十分认真的聚拢过来,等着听王宇达的高见。王宇达从容的把自己的泡妞三部曲娓娓道来,听得金喜山和朴常来不住点头,到最后金喜山甚至有些喜上眉梢。
一顿饭,三个人始终有说有笑,等到第二瓶五粮液见底的时候,王宇达买了单,朴常来因为酒喝的不多开着车,三个人奔向东莞。
128、
王宇达醒来的时候看到天已经大亮,躺在床上把手机找到看了一眼,已经十点多钟了。懒洋洋的把手机放在一边,伸了个懒腰,拿个枕头垫在后背靠在床沿上回想着昨天晚上和金喜山吃饭的过程。
男人总归离不开酒色二字,王宇达总结多年的交际经验,觉得自己跟金喜山打交道还是走对了路子,中间有朴常来帮助穿针引线,拿下火星固态硬盘国代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至于金喜山酒桌上的话,称兄道弟倒未必能够算数,酒桌上说些酒话事做不得真的,把酒话真的当真到时候恐怕要吃苦果。本也不指望真的能够和金喜山成为至交好友,只存者搞好关系拿下固态硬盘代理权,对私人关系倒没有抱着太大的指望,如果通过争取代理权顺便还能把人际关系更进一步,那就更好了。
搂草打兔子,何乐而不为。
凡事不能掉以轻心,虽然关系已经进了一步,结果没有公布之前还是要多花点心思。王宇达把事情中间的道理想明白,在床上就有些躺不住了,想赶紧去公司把自己攻关取得的进展跟肖克强沟通沟通,另外一月份的销售进度是工作重点,也要重点关注。
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卧室去洗手间洗漱。
“起来啦?昨天晚上怎么那么晚回来?还喝得醉醺醺的。”花花正坐在沙发上秀十字绣,见王宇达起床顺口问到。
“昨天跟火星公司的负责人吃饭,火星公司喝酒太厉害,有时情求他们不喝又不行。”王宇达赶紧解释昨天晚上喝酒的原因,苦着脸对着花花说:“我也不想喝酒啊!”
话音一落,一闪身进了洗手间,听到花花继续不满的嘟囔着,说的什么没有听清,自己出去应酬凌晨才回家,自觉理亏索性在洗手间也不吭声,一边刷牙一边想该如何进一步增进和金喜山的关系,尽快把固态硬盘代理权的事情定下来,否则过了春节怕事情会有变化,时间一长难免被其他对手钻了空子。
“酒喝到为了,关系也算是有基础了,接下来怎么办呢?”王宇达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
漱口把嘴里的牙膏沫吐出,又用毛巾把嘴上的牙膏沫擦掉,自嘲的对自己说:“怎么忘记了一百万公关费了?”
王宇达洗漱完毕出了洗手间对着花花咧嘴一笑,算是对昨天晚上喝酒、凌晨回家的事情道歉,然后一个人坐在餐桌边狼吞虎咽的吃早餐,一边吃一边听花花在一边唠叨。内容无非是酒要少喝,家要早回等等。
片刻之间,如风卷残云般把餐桌上的东西吃了个干干净净,迅速穿戴整齐,跟花花打了个招呼准备去上班,临出门的时候听到花花大声说:“回来,等一下走。”
王宇达有些奇怪的回过头看着花花:“什么事情?”
“把这个穿上,外面冷。”花花边说边拿着一件外套递给王宇达。
“不用穿这么多吧?”王宇达接过来之后把外套放到了一边。
“多穿点,昨天新闻说要降温了,而且会持续一段时间。”花花认真地说。
“天气预报准过么?”王宇达系好鞋带,站起来笑着说。
“要你带件外套会害了你么,如果不冷就拿着。”花花有些生气。
“好,好。”王宇达见花花认了真,赶紧接过外套,迅速在花花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不等花花说话,一闪身出了家门。
迎面带着湿气的冷风吹到身上,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赶紧把外套穿上,心里暗暗感谢花花:“幸亏带了一件外套。”
一路上看到来来往往行人也大多都穿了毛衣御寒,幸亏自己多穿了一件,否则恐怕真的抗不住,心里则不住地感叹:“天气预报终究还是有准的时候!”
到了公司看到所有同事都是一幅过冬的样子,相熟的同事间或一两句戏言的开着玩笑。
“要冬眠了啊!”
“听说这次有寒流啊!”
“真的假的啊?严重不严重啊?”
“据说是一股冷空气,要持续一段时间。”
……
王宇达听了之后,仿佛又有冷风吹在身上似的,不自觉的把衣服拉紧了些裹住身体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座位上看着外面阴霭的天气,偶尔一阵寒风吹过,绿色的叶子随风摇摆发出瑟瑟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中生出阵阵寒意。
一叶落而知秋至。
王宇达在办公室里一边看公司的报表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天气,临近中午的时候外面竟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让原本灰蒙蒙的天气更增加了几分寒意,心情竟也因为这天气显得有些压抑。
午饭后,整个人因为吃了热呼呼的饭菜精神又恢复了神采,精力也充沛了很多。想起自己制定的月初压货计划,赶紧跟驻外的各个区域经理打了一圈电话,最后又把王大鹏叫进办公室询问一番。
所有区域经理都已经行动起来了,只是结果差强人意。原因不外乎两点:一、代理商不是很适应这个压货节奏,本来都以为月底压货,突然变成月初压货资金方面有些周转不开;二、代理商上个月的库存多少还有些存货。
王宇达一方面利用行政手段继续给所有区域经理施加压力,另一方面则明之以利,区域经理们则唯唯诺诺的应承下来,纷纷表示一定要在回来之前亚一批货出去。
放下电话,王宇达摇了摇头,心里有了一丝不安的感受,每次有这种不安的感觉总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难道这次又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么?
想到这里,自己也不禁摇了摇头,也许自己对工作太投入了,以至于有些疑神疑鬼,或者是压力太大了吧,竟然会胡思乱想。
一个人正在百无聊赖之际,听到桌子上电话响,拿起听筒听到里面传出了肖克强的声音:“宇达,忙不忙?”
“不忙,有事情么?”王宇达回答。
“到我这里坐坐,有个事情跟你说一下。”肖克强说。
“好,我马上过来。”王宇达放下电话出了办公室。
肖克强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看着王宇达把一件外套紧紧裹在身上,又看了看窗外沥沥拉拉的小雨,不禁抱怨说:“这鬼天气,突然降温,真让人有点受不了。”
“听说这次来寒流了,要多穿点啊!”王宇达想起早上同事们聊天说的话。
“啥寒流啊,广州这地方冷不了几天,过了这阵子就好了。”肖克强满不在乎地说完,表情有些凝重的对王宇达说:“我听到一个消息,说显示器厂商要调整渠道,可能对我们有很大影响。”
“什么情况?”王宇达听说厂商策略有变化,赶紧紧张的问。
“厂商对我们07年的销量不是很满意,据说08年准备直接做省级代理,取消国代。”肖克强说。
“消息准确么?”王宇达有点懵。
“十有八九是这样。”肖克强一幅确凿的表情。
“那我们显示器也没法做了吧?”王宇达想到只剩下一条火星硬盘产品线,自己的这个销售总监怕也是有名无实了。
“那倒不至于,估计一个是没有那么快,第二个是厂商也会兼顾嘉阳的利益。”肖克强似乎已经知道了调整方案。
“那他们会怎么调整呢?”王宇达想探听一下肖克强的口风。
“可能会留下一个华南给我们,其他区域厂商直接找省代。”看肖克强的样子,仿佛十拿九稳。
“哦?”王宇达听了之后没有继续追问,如果事情已成定局,急也无用,继续追问显得自己有些毛躁,索性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肖克强见王宇达不言语,又继续说:“这个事情在他们内部应该还没有成为最后定论,还在讨论当中,应该取决于我们第一季度的销量。”
“看我们1的达成率?”王宇达随口一问。
肖克强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了窗外,通常肖克强说完事情,就会有这样的习惯动作,想想没有什么要问的,问了一下肖克强没有别的事情,站起来出了肖克强办公室,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一边在心里琢磨:“显示器1怎么能做得漂亮一点保住国代呢?过两天跟厂商的人见面该如何拉进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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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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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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