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台长？”
美女主持人轻声提醒秦寿。
秦寿这才缓过神来。
这太讽刺了。
他因为元宵晚会收视率破纪录才允许坐着这里接受采访。
现在一部《舌尖上的华夏》的纪录片，破了他的记录！
被什么破纪录也不能是纪录片啊！
换言之，纪录片都可以破他的记录，那还有什么片子不行的吗？
“可能是系统出了问题吧。”秦寿声音很小，“纪录片不可能有这个收视率。”
美女主持人看向导演，确认之后说道：“系统没问题。《舌尖上的华夏》已经是一匹势不可挡的黑马了，那秦副台长对这现象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寿咽了一口口水道：“各种因素吧，回头我去研究研究，也学习学习。”
美女主持人强忍着笑，再次说出了结束语。
秦寿脸色铁青一片，要不是顾及是直播采访节目，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十一台的会议室内却是一片静谧，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
能让秦寿吃瘪的数据必然不差，但是多少呢？
“怎么不说出来啊！急死我了！”
张虎看到节目收尾也没看到他们节目的收视率急得拍电视机。
“又不是没信号，你拍它干什么！”小姜阻止道，“组长已经去拿了，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不就可以看到了吗？”
郑乐成一直盯着门口，看到赵书美经过时喊道：“赵组长，这里！会议室！”
赵书美听到声音，赶紧走向会议室，看着一众期待的同事笑道：“猜猜我们节目多少收视率？”
张虎忙抢答道：“上半集0.59%！”
赵书美：“……你怎么猜这么准！”
众人指着电视机道：“《人物访谈》里面公布了！”
“哦！”赵书美恍然大悟，“我还以为可以给你们一个惊喜呢，没想到你们都知道了，还挺淡定的啊！”
“不是，组长，那我们下半集是多少？”张虎上前问道。
“不知道吗？”赵书美看了一圈，大家都看着她。
看来下半集没在节目里公布。
也是，不然秦寿的面子还挂得住吗？
他就是因为破收视率才有采访的机会，结果位子都没坐热，记录就再次被破了。
要是同类节目也就罢了，偏偏是个最不看好的纪录片，还是他当众诽谤的节目。
这不是当场打脸吗？
赵书美想想都觉得爽！
张虎见赵书美迟迟没有说话的意思，便恳求道：“哎呦喂，姐，可急死我了，快说吧！”
郑乐成也笑道：“就是，别吊着大家胃口了，是破1%了吗？”
“1.99%。”
赵书美缓缓说出这个数字，然后看大家的表情慢慢凝结成冰。
“嘶……”
几个人纷纷倒吸凉气。
“1.99%，我的天，之前那个破纪录的综艺都才1.88%啊！咱们只是个纪录片！”
张虎第一个欢呼起来。
其他组员也反应过来，纷纷欢呼起来。
郑乐成更是感觉整个人过了电一样，都要麻了，再次确认道：“真的1.99%？”
“对！”
赵书美重重地点头。
郑乐成一拍桌子，大声道：“我……漂亮！”
“这么多年了，老子憋屈了这么多年，终于靠你们打了翻身仗了！”
“照这个势头下去，下一集节目破2也正常啊！”
“咱们的节目一开始就备受质疑，还被网民骂，又没有好的播出时间，基本上就算是深夜节目了。”
“首播就破了收视率记录！”
“这场翻身仗，打得漂亮！”
郑乐成从来没有说过这么解气的话，这么激动人心的话。
组员们也是纷纷打电话告诉自己朋友、亲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史无前例！”
“史无前例！”
总台好多同事都围着看那张复印了好多份的表格，有人连连感叹。
“1.99%，真牛啊，这不是绝地反击吗？”
“直接在某人脸上呼巴掌的节奏啊，服！”
“你没见某人脸都青了吗？”
“小声点，别被当成出气筒！”
“得了吧，都日月换新天了，还不让说话吗？”
“《舌尖上的华夏》的赵组长是什么来头啊，怎么一出手就这么牛的，怪不得她敢当面怼秦副台长，让他下不来台呢，原来有这后手！”
“不清楚，不过是之江来的，之江那地方多富啊，搞不好就是资本运作出来的。”
大家沉默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
但随即有人反驳道：“技术部早就查了，没有任何问题，实打实的收视率。”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实打实的收视率。
在深夜档，还是被黑得很惨的节目，居然可以逆风翻盘。
这也太吓人了一点！
纪录片都可以轻易超过大型晚会了和大明星云集的歌唱节目。
那一千万的投入是真的不多，坚持就是创造了奇迹！
“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要跟十一台的纪录片比收视率！”有人叹气道。
“是不是华夏人的口味变了？我现在跳槽去十一台拍纪录片还来得及吗？”有人说道。
“说起这个，我们一台不是刚转来一个十一台的员工吗？叫什么来着？”有人想起了这件事。
“裴前。就是在那边帮我们整理材料的那个。”
大家看向小房间里的裴前，把他喊来看收视率。
裴前也傻眼了。
“这……这……”
“你也是点背，刚出来吧，十一台就火了，小伙子运气差一点啊。”有人调侃道。
裴前也是欲哭无泪。
谁能想到啊，一部纪录片而已，收视会这么逆天呢？
但他还是挤出一抹笑容道：“可能是最近我们台没有新节目推出吧，大家随便看看也是正常。”
“这小伙子，阵营转变倒是挺快的，有前途啊！”有人明夸暗讽道。
“那是，一般进了台里还能换来换去的，一般都很灵活。”又有人说道。
一台的工作人员，都是实力与背景兼具的，说话也比较直接。
裴前只能笑笑装作不知道人家在讽刺他。
但他依旧觉得一台才是总台亲儿子。
所有的资源都是一台最好，他的决定不会有错的！
十一台这回就是凑巧了，拍了一部还可以的纪录片，又有大家的关注，所以收视率才高的。
往后还是要看一台的。
秦寿的大腿，他肯定没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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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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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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